“萬俟卨,依照宋律,偽造證據的官員,該當何罪?”
在張俊身旁站著的萬俟卨立即答道:“回大人,根據律例,為官者偽造證據當免除官職,且輕者還要脊杖二十,重者則要問斬……”
“好!那就先脊杖二十吧!”
白里度便拿起了簽盒中的一個令簽,直接扔到了公堂之上。
兩邊的衙役也頓時就有人沖上前,不由分說便將張俊給按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頓打,很快便打完了二十大板。
而這所謂的脊杖,其實就是板子所打的位置,全都集中在被打者的脊背之上,打得地下的張俊也是嗞哇一頓狂叫,想來也應該是比打到屁股上疼出不少。
這二十大板打完,竟也收到了預想不到的效果,被傳喚到公堂上的【傅選】,在這二十大板打過之后,便猛然跪在了地上,高呼道:
“大人,我傅選有罪!”
“哦?你有何罪?”白里度也是略感吃驚的問道。
“小人曾因違反軍規而被岳帥懲罰過,后張憲受到岳帥的重用,我內心便有不服,后有宰相府之人找到在下,說只要我肯做證指認張憲太尉意圖造反,便可將張憲的位置讓給我坐……”
“好你個傅選,為了坐我的位置竟敢如此!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嗎?”一旁的張憲也是再度破口大罵。
“嗯,很好,既然肯主動認罪,就說明你還算是良心未泯,那么關于你指證張憲造反的證詞也都是假的了?”
“是的,大人,那個證詞完全就是無中生有,還望大人能夠對在下從輕發落……”
“這個等會再說……”白里度則又一指堂下的王貴,大聲問道:“王貴,你可有話要講?”
“我?我并沒有誣陷張憲張都統,我只不過是將王俊所遞上來的《告首狀》向上轉交而已,這也是我身為都統制的本分,至于王俊有沒有誣陷張都統,那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呵呵,看來必須得對你發動技能,你才肯講真話啊……真言!”
好在這真言技能在公堂之上也并沒有冷卻的限制,白里度便又對王貴發動了這一技能。
王貴在中了真言技能之后,便立即跪地說道:“稟告大人,當初王俊拿著他的《告首狀》來找我時,我原本并不想理會此事,甚至還大聲的斥罵過王俊,讓其回去好好反省,不要再生事端,但是王俊前腳剛剛離去,樞密使張俊便登門造訪……”
“哦?張俊找你何事?”
“張俊說其已知曉了王俊告發張憲想要造反的事情,如我不予上報,便是欺瞞忤逆,其罪亦與造反無異,另外,家弟王富向來嗜賭,其曾打著我的旗號將營內軍糧偷偷運出過數次,且均賣給鄂州的糧販,以用于償還賭債與揮霍,此事亦被張俊所掌握,我如不聽命于他,不僅是在下人頭難保,就連家弟也會被依法問斬,那我王家可就要絕后了,于是我便只能屈從……”
“張俊!王貴剛剛所講可否屬實?”
“這……”
“真言!”見到張俊又開始猶豫,白里度便再次對其發動了真言技能!
“回大人,王貴所講句句屬實……”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