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慶和唐都兩人喜歡玩,但是對這種場面,他們是不怎么感冒的,就在剛才靳宏博切莫小山的手指的時候,他們其實是想阻止的。
之前,小大小鬧的玩一下也就是了,但是真的制人致殘,他們還真的沒有想過。特別是于慶,因為他父親的工作原因,對于慶的教育上,還是要求比較嚴格的。
如果今晚的事情被他父親于奇偉知道,那么一頓老拳肯定是少不了的。
本來,于慶剛才就準備離開的,但是又礙于面子上過不去,這才勉強留了下來。
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羅岳竟然要將莫小原弄成太監。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弄殘,而是喪失了男性尊嚴的一種酷刑。這比任何殘缺,甚至死亡都要可怕的多。
尤其本來是正常和健全的男人。強行被人去勢,對生不如死感覺體味最為深刻。
所以,他們不想一個還沒有長成的男人,在他們的眼前成為一個不能人道的人。
于慶和唐都兩人都還有些良知。所以才出口勸阻。
“怎么,你們兩個小子怕了,人家還沒有怕呢你們倒先怕起來了,真丟了男人的臉面。”羅岳鄙視地看了于慶和唐都兩人一眼,不悅地說道。
“不是,羅少,隨便玩玩也就是了,可是這樣做有些過了。”于慶開口說道。
“過了,呵呵,今天我就是想過一次,人不瘋狂枉少年。趁著年少,再不瘋狂一次,我們就都老了。”羅岳端起一杯紅酒,頭一仰,一飲而盡。
“對不起,羅少,身體不適,先回去了。”于慶想了想,然后對羅岳說道。
羅岳沒有說話,然是轉頭看向了唐都“怎么,你也身體不舒服”
“不,不,不,怎么會呢我身體好的很,都能干翻一頭牛。等會還得陪這兩位小美女好好干一場呢怎么會身體有問題呢”唐都連忙搖頭說道。
他本來就是準備和于慶一起離開的。但,羅岳這樣一說,他也不敢再提離開的事情。
“我還以為你身體不適要回去呢這么長時間了,你們也知道我的脾氣,不是朋友就是敵人。以這門為分界線。”羅岳說完身子向后一靠,微瞇上眼睛。
于慶想了想,嘆了一口氣,回轉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后把桌子上的紅酒一仰口就喝了下去。然后,又打開一瓶,咕嘟咕嘟一口氣干下去。
羅岳沒有看于慶,而是嘴角一撇,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靳哥,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羅岳淡淡地說道。
“聽到了,我馬上就做。”靳宏博被羅岳的語氣嚇的一個激靈。他沒少和羅岳打了交道,所以深知羅岳的脾性,羅岳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違背他的意志。
靳宏博回答完后,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提刀朝著莫小川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