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建設被丟在門口郁悶了。
他還不明白莫小川此舉是何用意。
“去好好享受董事長為你準備的人生盛宴吧。”羅凱拍了拍支建設的肩膀。
“催眠的最高境界是讓你可以清醒的看清自己的本心。當然,這也會讓你承受更多的心理折磨,如果你能挺過來的話,恭喜你,你具備了通向人生巔峰的基本資格。”有熊奇志也笑著對支建設說道。
“努力,相信,你不會讓董事長失望的。”玉正奇鼓勵道。
其他的人也都一一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了支建設。
支建設傻呆呆地愣在哪里,還沒有搞清這到底是什么個狀況。董事長不是還沒有給自己看病嗎
等莫小川等人全部走進富貴廳之后,和馮飛白夫婦寒暄過后,各自坐定。
支建設突然感覺一種極度悲愴的感覺從心底涌起。那是自己幼年時,所經歷的所有的痛苦和屈辱,以及自己發誓一定要成為人上人的豪氣。
淚水先是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不斷地從臉上流下來,“啪嗒”“啪嗒”地,大滴大滴的砸落在地上。
然后便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一發不可收拾。
支建設心中大寒,連忙快步走進富貴廳旁邊的包廂,把門緊緊鎖上。
“哇”剛剛鎖好門的支建設,勉強走到包廂內的餐桌旁,坐在椅子上,俯在桌上,放聲痛哭起來。
馮飛白和莫小川閑聊了些最近一段一日子的事情。
因為喪尸病原真菌的事情,他和貝婷差點被隔在國外,再也無法回華國。然而聽說在華國了治療喪尸病原真菌藥物后,世界范圍內的喪尸病原真菌都被治療好了。而所有在外的華國人,也都得到當地外國人的異常尊重和隆重招待。
這也讓他們感覺到與華國榮耀同在,與華國休戚與共,聲息一體。
要不是馬上到了華國農歷年的盛大節日,他們還真得希望再看一看更多的異國風情。
馮飛白說完然后看向莫小川“小川,這治療喪尸病原真菌的藥物,應該是你研究出來的吧。”
因為他覺得,在華國,除了莫小川,還真的沒人有資格能研制出,有效治療喪尸病原真菌的藥物。
這件事對馮飛白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于是莫小川便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在國外的時候,我和你貝阿姨就覺得,如果華國研制出了這種神奇的藥物,除了你之外,還真的沒有人有這個本事。”馮飛白哈哈笑著說道。
對于自己這個便宜女婿,馮飛白可是十二萬分的滿意。唯一讓馮飛白心里不舒服的就是,莫小川身邊女人太多了,你看這鶯鶯燕燕的,真怕馮小溪受了什么委屈。
“伯父謬贊了,華國地大物博,能人異士何其之多,只不過他們都不喜歡拋頭露面罷了。”莫小川謙虛道。
“哈哈,別管怎么說,反正這次救急的是你。這就是了。”馮飛白哈哈笑著說道。
“小川,這次回來要在家住多長時間”貝婷問道。
“可能會待一段時間,把家里打理好了再說。”莫小川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和你爸媽吃頓飯,把小溪和你的事情定下來啊”貝婷有些期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