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川,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們也不在這里常住你還準備在外面安家落戶啊”莫紅軍聽出了問題的所在,于是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做為老一輩人,安土重遷的思想尤其嚴重。在他們看來,背井離鄉,顛簸流離的日子,都是被生活逼得沒辦法,才像逃荒似的遠離家園的。而且,如今,莫小川有了這么大的成就,回家后不是想著光宗耀祖,反而是想將家遺棄在這里。那以后,祖宗的墳墓誰來修繕,逢年過節,香火紙錢誰來祭送。
而且,更重要的是,心里面對去一個完全不熟悉的環境生活的恐懼。
任素梅聽到莫小川的話,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她知道,莫小川畢竟是為他們好,所以,她并沒有說話,但從表情上看,她也是不同意莫小川的觀點。
莫小川沒想到,自己只不過隨口說說,卻引起莫紅軍如此大的反應,就連任素梅臉也微沉。
莫小川笑了,他理解莫紅軍和任素梅的心情。到了莫紅軍和任素梅這個年紀,對家的依戀比任何人都要重的多。這畢竟是他們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他們所有的交際都在這一方小天地里。
冒然讓他們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去,他們心里肯定會有些排斥。
“爹,我不是這個意思,要是這樣的話,我還不如不折騰這一攤子事了呢我是說,以后我們都在外面了,您和娘肯定要和我們在一起的。您想想,我們四個,您和娘每家輪流住兩個月,您在家還能住多長時間您說我說的是不”
“再說了,到時候,我們有了孩子,您和娘幫忙照看孩子的話,那還有時間在家里住。先說好,您和娘要說不幫忙照看,這孩子我可先不要了。否則我們可照看不過來。”
莫小川一本正經地給莫紅軍解釋道。
“行,行,都是你有理。這地方,破家敗院的,但住了幾十年了,都有感情了。說拆吧就拆了,說離開吧就離開,怎么都像是割心頭肉似的,有點舍不得。”任素梅感慨地說道。
“以后你們有了孩子,送來新鎮,我和你娘幫你們帶著,否則,你們自己找保姆吧。我的一幫老兄弟,家里祖宗的墳瑩都在這里,我哪里都不去。”莫紅軍地丟下一句話,氣呼呼地走了。
“他要,就倔,一輩子就這個樣子,重情重義,不要理他,你今天這事說的也太突然了,一時半會我們這兩個老家伙,死腦筋,接受不了也正常。過了今天,他就能想通了。”任素梅怕莫小川在這么多女人面前,臉上掛不住,于是便打圓場說道。
“嘿嘿,爹的脾氣一直都這樣。”莫小川笑了笑道。
幾個人說著,便向巷子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