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房屋剛剛建好,可是有莫小川的布下的凈化陣法和融火陣,所以,等莫小川他們從王固縣城回到家時,新房住人哪是杠杠地。
莫小川把巫強,印長瑞,赤虎他們安排在后面的院子里,他和幾女以及莫小山他們和莫紅軍任素梅住一個院落里。
“你說,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子有出息了,本來愁的我們上吊的滋味都有的兒媳婦也有了,還住進了一輩子都沒敢想過的房子,睡在這以前我們一家人收入都買不到的床上,我怎么心里還是悶的慌呢總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坐在床上,任素梅對莫紅軍說道。
“素梅,這些年真的是苦了你了,要不是孩子,我就是一輩子也給不了你這樣的生活。你之所以覺得悶,想哭出來,應該是多年積攢下來,委屈的情緒,想要發泄一下吧。”莫紅軍點了一支煙塞進嘴里,分析道。
“吃苦受累,我倒沒覺得受什么委屈。總之,心里難受的厲害。”任素梅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是身體不舒服了,我叫小川來給你看看。小川看病的本事,比縣里那些醫生強多了。他所看的病人都是一些大官富豪。我去把小川叫來給你看看。”莫紅軍說著,便從床上下來,披了衣服就要出門。
“紅軍,算了,就是心里不得勁,不是什么大毛病。可能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嚇著了吧,再加上今天太累了。就不要再叫小川了,明天早上如果還這樣的話,再讓小川看看也行。睡吧,時間不早了。”任素梅強打起精神說道。
“你能頂的住不自己兒子,還有什么好客氣的”莫紅軍停下,轉過身子問任素梅。
“沒事,這一會好點了。說不定睡一覺就好了。”任素梅說道。
“那行,如果挺不住了趕緊說,我去叫小川來。”莫紅軍說著,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來。
莫小川洗過澡后,便盤腿在床上打坐,可是怎么也靜不下心來。莫小川以為是今天任素梅事情,留下的后怕因素,就沒有理會,反正現在,打坐修煉對他來說也起不到多大作用了,索性拉過被子,把頭一蒙,睡覺去了。
雁嶺鄉,“那一夜ktv”的一間包廂內,杜宜民手里拿著麥,扯著嗓子,鬼哭狼嚎般嚎叫著,時不時的給旁邊的陪唱小妹一個香吻。
杜宜民的忠實跟班兼軍師茍萬義可是正經的很,如雕塑般端坐在沙發上,神情嚴肅而莊重看著杜宜民,仿佛,杜宜民就是他的神祗一般。這讓跟他在一起的陪唱小妹大感無趣。心里暗罵茍萬義是個木頭人。
杜宜民終于把一首歌吼完了。
“哇噻,杜公子這首歌喝的太棒了,簡直比原唱唱的都要好。人家要好好獎勵杜公子一下。”那陪唱的小妹玉手拈起一粒葡萄,仔細地把皮剝去,喂進杜宜民的嘴里。
其他的陪唱小妹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和杜宜民套近乎的機會,于是各種阿諛奉承,肉麻情話都紛紛脫口而出。
就連茍萬義也使勁裂了裂嘴,露出一個很諂媚的笑容,說了一句“公子真是大才,一首歌都讓萬義沉浸其中,不愿自拔。當真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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