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現在就是打死我也沒用,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的身體,我怎么走啊”杜宜民哭喪著臉對杜榆說道。
“混蛋玩意,看你這點出息,就這點小事,就嚇的你邁不開步子了。”杜榆氣的一巴掌打在了杜宜民的后腦勺。然后沖跟杜榆一起過來的幾名混混吼道“你們都瞎了,還不趕緊把這個不爭氣的玩意給我架走。”
幾名混混早就按捺不住,像要拔腿而逃了,可是想想之前老鼠的遭遇,他們不得不強按下蠢蠢欲動的心,老老實實等著聽莫小川發落。他們平時,只是跟著起哄,惡事沒做多少,所以,留下來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如果只想著逃命的話,反而有可能會因此沒了性命。
在杜榆發話之后,幾名混混第一反應不是架起杜宜民落荒而逃,而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莫小川。莫小川不點頭,嚇死他們也不敢動彈。
“如果誰想死,可以動動他試試。”莫小川冷冽的眼神看向幾名混混。幾名混混頓時感到無邊的壓力,撲面而來,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他們只能瞪著死魚一樣的眼睛,看著莫小川慌亂地搖頭。
“你們”杜榆見狀,對幾名混混咬牙切齒,不過,也僅僅是從齒間擠出兩個字,便沒了下文。
莫小川冷冷地看了杜榆一眼。
杜榆遍體生寒,他感覺莫小川的眼睛,比冷血的毒蛇更加的陰冷。
莫小川重新把目光放在了茍萬義身上“我不會讓你痛快地死去。”
“無所謂了,只要能讓杜家絕后,任老頭死,我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好死賴死,最終結局相同。這點我還是能承受的住的。”茍萬義淡淡地笑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久沒有笑的這樣開心過了。
“什么狗子,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沒有搞明白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杜宜民聽了茍萬義的話,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最后,茍萬義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不光是杜宜民,就連杜榆,和任家人也都迷糊了。這個年輕人,到底與杜家和任家有什么樣的仇恨,竟然設計出這樣兩相殘殺的局面。
“哈哈哈狗子,狗子,多么有激勵性的一個稱呼啊正是因為這個稱呼。父親和我,改姓為茍,就是要我們記住,時刻都不要忘記了我們復仇的使命。現在,終于如愿以償了,我茍萬義的名字卻是要留傳下去了。”茍萬義笑聲有些悲愴。
“你不姓茍,那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我們杜家究竟與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致于你處心積慮了這么多年”杜榆聞言,臉色難看至極,一連串的問題丟給了茍萬義。
“對,我們任家又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使你對一個老人也能下如此毒手”任振軍上前一步,看著茍萬義,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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