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蘭聽了拓跋哲的話,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客廳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讓人心底莫名躁熱,還帶著斑斑血跡的器具,臉色變的蒼白。
她是見過的,有些女孩子,特別是不聽話的女孩子,全部都被拓跋宏哲用這各種器具,生生折磨致死。最后,都被剁碎喂了后院那只牛犢大的獒犬。
就算那些女孩子對拓跋宏哲的要求百依百順,也絕對不會活著走出這座逍遙府。
因為,拓跋宏哲是盧寧縣的名流,他不會讓人知道自己心底陰暗的一面。所以,那些女孩子最多也就是多活幾天罷了。最終的結局還是進了獒犬的肚子。
“哼,我告訴你,在盧寧縣,只要是借了我拓跋宏的錢的人,還從來都沒有還清的時候。你們自然也不例外。”拓跋宏哲說著,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慢步朝孫蘭走過去。
孫蘭嚇的連連后退,可是不知怎么的,孫蘭退的快,拓跋宏哲進的快。
閃眼工夫,孫蘭后背抵住了墻壁,退無可退。而拓跋宏哲已到了她的面前。
孫蘭正要從側面躲開,肩膀卻突然被拓跋宏哲抓住。拓跋宏哲的蒼勁有力的手指,深深的掐入到孫蘭肩膀。痛的孫蘭嬌聲呼痛。
拓跋宏哲卻是哈哈大笑,一只手松開孫蘭的肩膀,霸道的抬起孫蘭的下巴“在盧寧縣,沒有任何人敢違背我拓跋宏哲。不是見你身上有些修者的氣息,恐怕你早已站在望鄉臺、奈何橋上走一遭了。”
孫蘭在逆境之中,烈性也被激發。
“啐。”
孫蘭張口吐了拓跋宏哲一臉。
正在大笑的拓跋宏哲,感受到臉上溫熱的氣息,大笑的肌肉頓時僵住了。
隨即,拓跋宏哲哂然而笑“不錯,有趣,有趣,在盧寧縣這些年來,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我的女子。不過,你這個游戲不錯,我也喜歡玩。”
拓跋宏哲說著,舌頭伸出,拉伸出好長長,直接就伸到眉毛上方,把孫蘭啐在他額頭上的唾沫,吃了個干干凈凈。
孫蘭瞪大了眼睛,拓跋宏哲真的是人嗎
本就陰森的逍遙府,這會兒,卻讓孫蘭更加的毛骨悚然。就連拓跋宏哲惡心地吃下她唾沫的事情,她都選擇了自動忽略。
把孫蘭啐在臉上唾沫清理干凈的拓跋宏哲,松開了緊緊抓住孫蘭的手,聲音中帶著興奮的顫音“快,快,你跑啊,快跑啊。”
本就準備激怒拓跋宏哲,讓拓跋宏哲一怒之下,直接把自己弄死。沒想到,這一舉動,反而勾起了拓跋宏哲更大興趣。這讓孫蘭暗暗叫苦不已。
不過,既然這樣都激怒不了拓跋宏哲,孫蘭自然咬牙堅持不去配合拓跋宏哲。
“我讓你跑。”拓跋宏哲陰森森地說道。
冰冷的聲音,好似要凍僵孫蘭全身血液似的。讓孫蘭驚恐地看著拓跋宏哲野獸般瘋狂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雙手抱著肩膀,順著墻壁緩緩地蹲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我說的是讓你跑,而不是讓你坐在地上。”拓跋宏哲再次聲音沙啞地說道。聲音之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可是此刻的孫蘭,那還有半點支撐自己身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