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難道閣下還要這樣咄咄逼人嗎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這是在挑釁紫衍閣的威嚴。到時候,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的親人朋友,也會被無情鎮壓。還望道友迷途知返。我定與您結為知己,與您共享我的一切。”有熊奇志離拓跋宏哲越來越近,拓跋宏哲越來越是慌亂。
曾幾何時,自己從紫衍閣接受任務后,衣錦還鄉。
在修者不出的現代社會,拓跋宏哲一度利用自己的身份,對世俗之人下手,強取豪奪時而有之。這許多年來,拓跋宏哲從來都沒有碰到過一個,是他一合之敵的人。漸漸的,拓跋宏哲開始膨脹起來。
再加上,他是由母親一個人單獨撫養成人的,這期間也沒少受人白眼,聽人閑話。也慢慢造就了他心理的畸形。再加上,在紫衍閣過的并不是多么的風光如意,自己喜歡的女人,天天和別人出雙入對,還對自己橫加羞辱,這讓他的心理畸性更加的嚴重。
所以,他回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當初給自己白眼和閑話的人,全部都殘殺干凈。然后就是建造了這座逍遙府,搜羅和紫衍閣那女人長的相像的女孩子,加以摧殘凌辱,殘忍地剝奪她們的性命。
暗中掌控sx省的地下世界,瘋狂斂取錢財,為的就是在閣內得到他人的另眼相看。可是他忘了,修煉界殘酷的規則。
實力不行,資質不行,就算有再多的金錢又能如何生死還不是在別人的掌控之中。別人需要的話,只不過一句話的事。
經過幾次的向閣內進貢東西,閣內對他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熱,讓他也對重返紫衍閣失去了信心,所以,除了按時向閣內進貢外,額外的錢財都被他拿來推霍了。
他本想就這樣做一個土皇帝,在這世俗之中,手掌手殺大權,一生逍遙也不錯。誰曾想今天,自己這個最低級的夢想也要破滅了,這讓他如何甘心。能活下去,他絕對不想死。
“你這樣的知己,本座可結交不起。”有熊奇志冷聲說著,順手拿起一個尖錐形器具,狠狠插進拓跋宏哲的嘴里。
“唔,唔。”拓跋宏哲牙齒崩斷,嘴角撕裂,口腔里面都是咸咸的,淡淡的臭味,和一些血腥氣。
拓跋宏哲被強大的勁力沖的踉踉蹌蹌向后倒退,最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尖錐般的器具,差那么一點就將他的喉嚨刺破了。
拓跋宏哲知道,這是有熊奇志不想殺他。如果想殺他的話,稍微加點勁道,尖錐器具就可以從他的后腦勺穿出來了。
拓跋宏哲這幾年,在盧寧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俯視眾生。那有受過這種羞辱,而且,那器具也確實不是什么好的東西。拓跋宏哲胃里一陣的翻騰,可是終究還是吐不出來。
拓跋宏哲,看向有熊奇志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心里恨不得把有熊奇志撕成千段萬段,挫骨揚灰。
“別用這種怨恨的目光看著我,當你用這種東西對付別人的時候,別人和你此刻的想法是一樣的。你或許覺得,你是修者,可以凌駕于眾生之上。現在,我現樣是修者,正好可以凌駕于你之上。我就是這般的羞辱與你,你又待如何”有熊奇志,居高臨下,好似是俯視螻蟻一般,看著拓跋宏哲,淡淡地說道。
“嗚嗚嗚”拓跋宏哲好像是在強行爭辯。
有熊奇志也不理會,右手一伸,一根帶著倒刺的鐵鞭被他吸在了手中,隨手揮舞,鐵鞭帶著凄厲的嗚咽聲,狠狠地釘在了拓跋宏哲的雙腿上。
“刺啦”一聲響,拓跋宏哲大腿上一塊肉,直接被扯了下來,可能是傷及了大動脈,所以鮮血如同噴泉一樣,瞬間便染紅了鋪在地上的青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