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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在家里養病,只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要想完全康復起碼還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
方寧前前后后又去程曦家兩次,拎了只土雞,給她補身體。然后也就很少往她家跑了。
畢竟總跑到別人姑娘家里也不像一回事,大部分時間內都是即時通訊聯系的,現在通訊科技發達,想聊天就聊天,除非是到了那種深山老林里,連信號塔都沒有的地方,才會徹底與世隔絕。
日子一天天過去。
大雪過后,又是一個多禮拜的冰凍期,氣溫也一天比一天冷得嚇人。
寒潮來臨,頗有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錯覺。
有些人出門頭上戴著帽子,手上穿著手套,臉上罩著口中,脖子上還系著圍巾,裹得跟粽子似得。
某天,大家找了一個時間聚會。
聚會的都是幾個老熟人,他們已經形成了固定的朋友圈子,很難再有新人進來。
在很久以前的時候,方舟也是這個圈子里面的一員,可自從和方寧疏遠以后,也相當于把自己從這個圈子里給排斥出去了。
當然,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種旅程,不同的站點,身邊就有不同朋友陪行。
像小學時代的明楠楠,初中時代的方舟等人,或許在那個時代是知心朋友,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漸行漸遠,來不及揮手,就再也不見。
老譚和老廣兩人和方寧都在同一個學校,盡管不是一個班級,但至少每天吃飯的時候也都能聚上一聚,余小樂就不一樣了,他在一中讀書,平時周末還要補課,可以說難得一見。
這也是等放寒假后,方寧一伙人才見到余小樂。
余小樂本人沒多大變化,只不過穿得很厚,包的跟粽子似得,只露出眼睛,等到進了有暖氣的淚原西點,這才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一件,圍巾也取了下來,艱難的在沙發上挪動,不斷來回搓著手,嘴巴里呼出熱氣,試圖讓凍得通紅的手指暖和一點。
“話說起來,咱們縣里雖然有些冷,但也不至于冷到全副武裝吧”方寧揶揄地說著,“你這模樣是從北極剛旅游回來吧”
“去去,你不知道有一種冷我媽覺得我很冷”他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你這也太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