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研武在托盤上敲了敲,頓時在托盤上就多出來了三個晶瑩剔透的小碗。
“楊你應該沒喝過神州的米酒吧?”
許研武晃了晃手里的米酒,對著瓦爾特楊說著。
“……我平時不怎么喝酒。”瓦爾特楊這樣說著。
“我跟連山喝的就多了,當年也沒什么好酒能釀出來,醪糟就是其中一種……”
許研武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將壺中的米酒倒進了托盤上的碗中。
略顯乳白的酒液,從壺中流淌進了碗中。
在酒液當中,甚至還能夠看到一粒粒的米粒,伴隨著酒液的晃動,那些米粒也是在酒液當中顫動著。
濃郁的米酒味道借著深夜當中的一縷風兒飄了起來,鉆進了瓦爾特楊的鼻子當中。
和其他的酒不一樣,米酒的味道聞起來……并沒有那種烈酒的沖感,倒是感覺到很柔和。
甚至瓦爾特楊僅憑嗅覺都能感覺到,這米酒……應該很甜。
“干杯。”
許研武將酒壺放進托盤當中,然后拿起了一個小碗朝著天空舉杯了。
“干杯。”連山也是伸手從托盤當中,拿出了一個碗,也是舉了起來。
看到連山和許研武都舉杯了,瓦爾特楊也沒有猶豫太久,拿起了那最后一碗米酒,同樣對著天空舉杯。
“干杯。”
嘴唇貼近小碗,輕輕的飲一口米酒入喉,瓦爾特楊只感覺口中的酒很柔和……甚至都有一些不像是酒了。
但是……喝完這杯醪糟,瓦爾特楊倒是感覺到心情頓時間就安定了下來。
仿佛那些煩惱,都順著著清清濁濁的酒液,被一同吞進了肚中一樣。
“呼……”
瓦爾特楊放下了小碗,躺在了浴池的邊緣,感覺現在格外的放松。
“好。”
許研武將小碗當中的米酒喝完了之后,倒是沒有停下來,而是又倒了一碗,然后朝著天空當中的明月舉杯了。
“風景好,星空好,圓月好!”
“佳釀好,人都好,時間好!”
“總而言之……好!!”
許研武這樣沖著天空說著,將碗中的米酒直接倒進了嘴里。
“許大哥,這才一杯米酒,你不可能喝醉的。”
連山也是倒了半杯米酒,慢慢的在池邊品著。
“誰說我喝醉了……我這就是單純的開心。”
許研武從溫泉當中站了起來,赤身裸體的背對著連山和瓦爾特楊兩人,朝著天空伸開了雙手:“你們看這月亮……多圓。”
“哼哼哼……”
許研武哼了兩句歌,然后向前一撲,轉了一個身,飄在了水里面。
“連山,楊,來游泳!”
“??”瓦爾特楊一臉問號:“為什么要在溫泉里面游泳?”
“少廢話!洗澡的時候在大浴池里面游泳可是人生一大樂趣!來不來!”
許研武惡狠狠的說著,連山倒是放下了了杯子,然后向前一鉆:“來了。”
“這算什么樂趣……”瓦爾特楊嘀咕了兩句之后,看著許研武和連山在溫泉當中游來游去,心里面莫名的有一些癢癢。
然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