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新城,五星級的酒店里。
山本野濤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腦袋上扎了一個白布條,白布條的中間是一個紅日,他將自己穿戴整齊,沐浴干凈,然后在面前的桌上點上了三根香,桌上擺放著貢品,貢品的前面是一個遺像,遺像中的不是他人,正是他的親弟弟山本野彥。
亦父亦兄的山本野濤雙膝跪在遺像前,他磕下了一個頭,將額頭緊緊地貼在地上,嘴里頭滿是悲傷的念叨道“野彥,我一定不會讓你白死的,我以我手中的武士刀發誓”
唰
山本野濤直起腰,手中已然多了一把短武士刀,刀刃雪亮。
咚咚
有手下走進來,恭敬地匯報道“黑白大久保已經到達了拉海爾鎮,十分鐘前接到消息,他們已經找到了那位林夫人的住處。”
山本野濤站了起來,昂起頭顱背對著手下道“已經動手了吧”
手下道“應該是。”
山本野濤嘴角冷的一笑,“殺我兄弟,那我就先殺了你的女人”
手下道“黑白大久保兩人成名已久,之前一直隱居在灣島,這次我們偶然找到兩人,是武士神給了我們指點,一定會為野彥大人報酬成功的。”
山本野濤冷哼道“等他們殺掉了那個混蛋的女人,我就讓他們去宰了那個混蛋,到時候就算天煌侍衛隊的宮本武藏不來,這仇也得報了”
手下奉上馬屁,舉起雙手“提前恭喜山本大人報酬成功,武士道萬歲”
拉海爾鎮,小院。
切掉了黑大久保一根手指頭的劉金剛,沖被疼醒的黑大久保安慰道“沒事,我好像切錯了,再切一根就完事了。”
唰
刀子應聲落下,黑大久保立馬又是慘叫一聲,翻了個白眼又暈死過去了。
能不暈死過么
十指連心啊。
“咦,好像又錯了”
劉金剛一臉的懊惱,將切下來的手指頭丟到了一邊兒,又開始切。
“啊”
也算是曾經島國的著名殺手的黑大久保同志,再次被疼醒了。
不過沒關系。
這次劉金剛同志又切錯了,馬上又是一刀子下來,黑大久保再次暈死過去。
又一刀
慘叫,疼醒。
還一刀二二
慘叫,疼暈。
然后再一刀
慘叫,疼醒二九
“你特么的什么時候能切對啊”黑大久保慘叫著大聲罵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