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笑著說“你怎么知道海邦也會投靠”
李龍九不以為然地道“魏門已經投奔了,海邦如果還是硬撐的話,下場一定很慘,朱四海和朱茂清都不是傻瓜。”
林昆笑著說“可如果真的靠形勢所迫,讓海邦投奔過來,將來一旦形勢有變,海邦豈不是要第一個跳出來反水了”
李龍九皺了皺眉頭,然后豁然開朗道“寧老板你救了朱四海,并且把他安排在了拉海爾鎮,這是一個天大的恩情,莫非是用恩情感化”
林昆笑著說“恩情感化早晚有還完的時候,這個也不穩定。”
李龍九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這一次,他是真的猜不出了。
林昆笑著說“是形勢,但不是形勢所迫,而是融入到形勢當中。”
李龍九聽的似懂非懂
海新城五星級酒店的高級套房里。
山本野濤端坐在榻榻米上,他在等待著黑白大久保的歸來。
門外,手下敲門進來,恭敬地道“大人,黑白大久保回來了”
黑白大久保來了。
山本野濤放下了手中的短刀,抬起頭道“讓他們進來。”
語氣陰冷,眼神中跳動著興奮。
他們既然活著回來了,那就代表著此次前去拉海爾鎮的任務完成了。
山本野濤已經迫不及地看到,寧老板因為妻子與孩子被殺后的痛苦表情了,他要讓寧老板比他更痛苦傷心一萬倍。
黑白大久保被請了進來,兩個人一高一矮,一個穿黑衣一個穿白衣。
兩個人的手里都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裝著圓鼓鼓的東西。
“兩位,請坐。”
山本野濤依舊端坐,以他這種天煌近臣的身份,不需要向兩個殺手起身,這有損他高貴的武士道血統,也有損天煌威嚴。
殺手,在他們這些正派人的眼中,只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小蝦米罷了。
普通的殺手如泥沙,牛嗶一點的是大蝦米。
黑白大久保并沒有坐下,白衣的大久保開口道“我們用東西送給山本君。”二九
山本野濤指了指旁邊的茶岸,“我嗅到了鮮血的味道,不著急,你們坐下來喝杯茶,然后告訴我你們是怎么殺死那個混蛋家人的越詳細越好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山本野濤搓了搓手,臉上變得興奮起來。
白衣的大久保道“這禮物,山本君你是必須要看的”
唰
站在黑白大久保身后的兩個一身黑色武士服的手下,開始拔刀,怒道“八嘎呀路,你們是怎么跟山本君說話的”
山本野濤目光陰冷地看著白衣大久保,凝視了兩秒鐘,嘴角忽然冷笑,“好,你的禮物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就割下你的頭顱。”說著,目光又看向一旁的黑衣大久保,“還有你的。”
砰
兩個裝在塑料袋里的圓鼓鼓的東西放在了桌上,袋子被黑白大久保兩人一下扯碎,緊接著山本野濤就愣住了,兩個拔刀的手下也愣住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