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勝利一臉驚恐的看著蔡海德,臉上憤怒而又不甘,他抬起手指著蔡海德,“你,你在使詐,你這么多年,一直一直在隱藏”
蔡海德向武勝利走過來,一腳將武勝利踢翻,“恭喜你,你說對了。”
“門主”
武勝利帶來的兩個手下,這會兒就要沖蔡海德過來,兩個人掏出了一根甩棍,奔著蔡海德就過來了,只是被蔡新兼和蔡猿給擋住了。
喀嚓、喀嚓
幾乎同時響了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武家的這兩個手下,直接被扭斷了脖子。
韓長林憤怒地站了起來,“蔡海德,你要干什么”
陳友婪也站了起來,語氣相對平靜,“蔡海德,你太過了。”
兩個人說完,就要走上前來,將武勝利給扶起來,但這時蔡海德直接一腳踩在了武勝利胸前被洞穿的血窟窿上,武勝利最后一聲慘叫
啊
旋即,再無聲音發出,躺在地上。
卒
傷的是心臟,死亡是遲早的,蔡海德的這一腳,直接將心臟給踩爆了。
韓長林和陳友婪同時愣住。
蔡海德笑著說“長林、友婪,這可怨不得我,剛才對決之前,武勝利就說了,生死有命,切磋難免會有意外發生,怎么,你們要為他報仇么”
“長林,你與武勝利的關系交好,這我們都知道,你要為朋友報仇么友婪,你與武勝利素來不對付,你們兩家的生意也總有沖突,今天我把他踩死在這兒了,難道你不應該提上一壺好酒來感謝我么”
韓長林目光陰鷙,臉上悲憤的不說話。
陳友婪淡淡的一笑,“蔡海德,你這是殺武勝利來威懾我和韓長林了。”
蔡海德笑道“這第一樓的樓主之位,我今天是坐定了,按照規矩,你們現在就可以過來挑戰我,我在這里等著你們,但好心提醒一句,你們兩個只有一個有資格與我斗,我在贏了之后,這第一樓樓主的位子,非我莫屬,你們如果想要反悔,我不介意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韓長林咬牙切齒,“蔡海德,真是看沒有了熊老,海北市沒人震懾得住你了”
蔡海德冷笑道“至少你們兩個不配。”
韓長林和陳友婪對視了一眼,韓長林一步踏上前,“勝利是我的好友,今天這一戰,就算是不為了第一樓的樓主交椅,我也要宰了你”
蔡海德笑著搖頭,“就憑你不自量力,你是想下黃泉與武勝利團聚吧,好啊,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快一點的話,還能追得上他。”
韓長林就要動手
蔡海德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變冷。
噔、噔、噔
這時,樓上傳來了聲音,房間里的幾個人,同時皺起眉頭向樓上看去。
樓梯上,走下來一個人。
林昆笑著走過來,站在了一行人的面前,他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武勝利,嘆了一口氣,而后抬起頭向蔡海德看了過來,“我來挑戰你。”
蔡海德眉頭輕輕一皺,笑道“你沒有這個資格,這是我們海北市江湖的事。”
林昆摸了摸鼻梁,笑著說“把你殺了,我就有資格了。”
此言一出,房間的氣氛陡然降到了冰點。
蔡海德看向韓長林,“韓長林,你果然已經與這個外人勾結在了一起,你難道不知道他的身份你這是在和內陸勾結,你這個賣國賊”
不等韓長林開口。
林昆笑著說“這位蔡老板,你
應該是沒讀過歷史吧,灣島自古以來就是華夏大地的一部分,何來的賣國之說,灣島只是華夏的一個省罷了。”
蔡海德冷冷地道“說我們灣島是內地的一個省,有問過我們灣島的百姓,有問過我們蔡家么”
林昆笑著說“你們蔡家代表不了灣島的百姓,換言之,喜歡卑躬屈膝向西方搖尾乞憐的蔡家,根本不配做華夏人,只是西方的一條狗,你們不會真的認為西方國家以及米國,真的把你們當做朋友吧,他們只是把你們當做一條狗來使喚,為的是讓你們在華夏的面前亂吠,真是想不明白啊,明明身上流著華夏的血液,偏偏要給別人當狗,給別人當狗也就算了,還拿老百姓來說事兒。”
“算了算了,跟你這個小嘍啰說這么多,有個屁用啊,別浪費時間了,今天這第一樓樓主的位子,不管由誰來坐,都不會是你蔡海德,就因為你姓蔡,你們家族是西方的狗,你就不配坐在這上面”
林昆厲喝一聲。
蔡海德、蔡新兼、蔡猿這三個人,一起滿臉憤恨地向林昆看了過來
怒,暴怒
他們三個地胸腔里如同有一團爆炸的火焰在燃燒,要將林昆整個吞噬掉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今天你必須死在這兒”
蔡海德一聲令下。
蔡猿和蔡新兼便一起向林昆沖了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夾擊而來。
嘭
林昆側身躲過了蔡新兼的拳頭,直接一拳迎上了蔡猿的大拳頭。
蔡猿身高,體壯,威勢凜凜。
這一拳飽含的力量,是要直接將林昆給砸死的,別說是一個人,就是眼前的是一堵墻,以他現在這一拳之威,他也有把握給鑿出一個窟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