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拔出刀,又是一股子鮮血噴濺出來,然后回過頭向蓬佩看過來,臉色出奇平靜,好似剛剛殺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蒼蠅。
蓬佩直起腰,結果邊上另外一個手下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冷冷地沖提刀手下道“把這個會所的負責人找出來,我也要他死”
“是”
提刀手下馬上點頭答應,手中刀子還滴血,他向著門外走去。
咚咚這時,包間門被敲響,緊跟著門外傳來恭敬討好的聲音,“蓬佩女士,十分抱歉,我們員工安排疏忽,給你這房間排錯盛體了,新的盛體就在門口,麻煩您開一下門,給您送進來。”
提刀手下的刀子在滴血,回過頭向蓬佩看過來,蓬佩遞了個眼神過來,這手下會意,馬上將帶血的刀子插回腰間,并站在剛剛鮮血滴落的位置上,將地上最顯眼的那塊血痕遮住。
與此同時,另外一名手下將桌上丑男的面具給帶上,并將血跡簡單掩蓋。
門開了。
會所經理走進來向蓬佩道歉,低頭彎腰,表達出十分誠意,并趕緊讓員工將排錯的盛體推走,免得在這兒給尊敬的顧客添堵。
蓬佩全程冷著臉,沖會所經理道“如果這個人不能讓我滿意,我就割下你腦袋。”
經理連忙說“蓬佩女士,您言重了,這次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不等這經理離開,蓬佩直接走到桌前,一把將桌上躺著的盛體男人臉上的面具揭開。
只見蓬佩臉上表情突然一怔,眉頭再次深深皺起來,同時更是一股子滔天怒火在眼眶中燃燒,回過頭沖會所經理咬牙切齒道“你是在故意耍我吧,我要的是美男子,你卻拿這些丑八怪”
“蓬佩女侍,您聽我解釋,反正您都是要死的人了,我想著在你臨死前惡心一把,當然這不是我的主意,是您的一位故人。”
會所經理絲毫不慌張,一改剛才那裝孫子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陰森冷笑
蓬佩出來尋歡作樂,帶了兩隊人馬。
這一家島南最出名的會所,特殊的就餐方式,蓬佩必然會光顧。
可她沒料到的是,這上上下下的人,已經全部被替換成島國人。
守在外面的那隊人馬已經死翹翹,屋里陪在她身邊的這兩位,已經倒在地上,鮮血在他們身子下流淌,兩個人身體里的力氣只夠呼吸,而且很快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就這么眼睜睜不甘的死去。
蓬佩往后退,退到了窗邊位置,但這時候一個紅外線瞄準點,打在她的后腦勺上,她身體瞬間繃直,絕望而又充滿憤怒。
“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這么做的你們知道我的身份么在這里殺了我,你們還有你們背后的勢力承擔得起么我是米國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