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匯報的女手下道“蓬佩特使這么一死,國方面一定會怪罪,我們與國的合作也將因為特使的死而暫時擱置。”
蔡領導道“你覺得會是誰做的是華夏內陸偷偷潛入進來的那些老鼠屎么”
女手下拿不定主意,認真思索后道“按照利益得失分析,蓬佩特使死了,我們灣島與國的軍事安全合作將擱淺,這是華夏內陸最希望看到的。”
蔡領導臉上最后一絲笑意消失,臉色漸漸開始變得凝重,旋即下達命令道“不管蓬佩特使是被誰殺死的,都是華夏內陸特工干的,對外宣布就說蓬佩特使是在外出走訪領略島南風光,感受街巷煙火氣途中遇刺,與國方面溝通的時候,把會所說出來,另外會所里發生什么,要更生動一些,尤其蓬佩特使同時享用10個人體午宴。”
女手下臉上微微一愣,但馬上領會領導的意思,“我這就去辦。”
蔡領導道“記住我說的,會所里發生的事情,一定要描述的精彩,不要擔心國高層會因此顏面盡失,我就是要讓他們
看看,他們所派來的特使都是什么樣貨色,不管這些人表面上如何裝作紳士、高大上,西方人骨子里的劣根就是這么骯臟。
至于那個蓬佩,呵這個老女人跟我獅子大開口,讓我陷入兩難之地,既然她死了,我必定不會讓她留下一個好名聲。
明白我說的了么”
女手下會意道“在與國方面交涉完后,再通過其他路徑,將會所里的敏感資料發布出去,讓這個在西方頗有名聲的蓬佩特使,死后蒙上無法洗除的污點。”
蔡領導道“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么”
女手下眼神微微一動,心中有了計較,但嘴上卻說“手下愚鈍,煩請領導明示。”
蔡領導笑了一下,眼神中透出一抹陰冷,“我就是要讓那些再來我們灣島的特使們明白,我的姿態可以放低,但如果他們真覺得灣島是軟弱可欺,今天蓬佩的下場,將會是明天他們的下場。”
女手下恰到好處奉上一個馬屁,“領導此招甚是高明,最近這些年,西方各國前來我們灣島的特使,越來越囂張了,每次離開后我們都要出動專人收拾爛攤子,如果再不震懾,保不齊他們會闖下多大麻煩。”
蔡領導道“馬上去辦吧。”
女手下恭敬退出去,才剛離開沒多久,一輛黑色掛著特殊牌照的轎車,開進最高行政辦公大院,灣島情報部門司長陳江河和副司長譚振光一起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彼此看一眼,一起向大樓門口走去。
譚振光抬起頭向樓上看了一眼,與他并肩的陳江河低聲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要輕易窺探上峰,只有上峰窺探我們,我們不能窺探上峰,這是做情報工作最基本要求,規矩不能破。”
譚振光笑著說“陳司長,你說是不是我們有任何動作,都逃不過上峰的眼睛”
陳江河臉色微微一變,用一種嚴肅毋庸置疑的口吻道“我們這種人,對上峰就不該有逃的心思,這是禁忌”
最高行政大樓的大廳,干凈、簡潔、明亮,大大的落地窗,以及那一眼望出去仿佛絲毫沒有視線阻礙的玻璃門,無形中透著大氣。
陳江河和譚振光走在被擦洗的一塵不染的地面上,皮鞋鞋跟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極其協調平穩的聲音,兩個人步調出奇的一致,就仿佛事先排練過,并且這種默契不是一兩天能排練出來,而是肩并肩在一起相伴多年,才能養出的微妙感覺。
兩人進了電梯,上樓,然后在秘書帶領下,來到蔡領導辦公室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