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永輝沉默了,他緊鎖的眉頭下不知在想什么,但憤怒肯定毫無疑問。
軍旅生涯一輩子的他,到了退休仍心系這一方安危,他今日所做的種種絕無半點為自己的私利,心中裝著的是國家,是這一方島上的百姓。
韓長林也沉默了,他沒有詹永輝那種一心為國為民的思想境界,但就算作為一個普通百姓、商人,他也從這其中嗅到一抹不同尋常。
詹永輝看向林昆道“當務之急,我們如果想要從根本上解決掉這個麻煩,就必須打破他們的實驗,找到他們這些改造人的弱點”
頓了一下,詹永輝臉色更加凝重、認真,看著林昆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有限,必須要靠內陸的醫藥生物實驗室去研究,你去聯系。”
林昆苦笑著搖頭,“從第一次接觸到這些改造人,內陸的生物實驗室就已經著手,但到目前為止,專家方面只能正向將研究向前推進,無法逆向找出其中缺點,生物實驗的專家們已經住進實驗室了。”
韓長林問道“如果我們阻止不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詹永輝便道“那不論對于華夏內陸還是灣島而言都將是一場浩劫,真正會笑到最后的,一定是米國和島國。”
韓長林握緊拳頭憤怒,“既然都知道這樣對國家和百姓是百害無一利,身在高位的那群人為什么還要這么熱衷于與內陸挑起戰事,簡直可惡至極”
詹永輝冷笑,“就算上戰場,也不用他們這些人在前面沖鋒,前線戰士在流血,他們照樣山珍海味,并且如果他們不與內陸為敵摩擦,他們的米國爸爸又怎么會真金白銀掏給他們,讓他們在國外擁有豪宅和游艇。”
這時,一陣急促腳步聲從院子里傳來,一名詹永輝手下副官快步走進廳里,湊在詹永輝耳邊低語幾句,詹永輝聽完之后眉頭輕輕一蹙,緊跟著冷笑起來,站起來道“蘇震南終于來了,我先去會會他”
林昆叫住詹永輝,認真道“老家伙,提防著點蘇震南,他可不是省油的燈。”
詹永輝一臉傲然,“他就是再不省油,新兵時候也是被我踹過屁股,在我手下當了那么多年兵,我還真就不信,他現在能翻起什么風浪”
詹永輝帶著手下離去,韓長林后知后覺般站起來,想要說什么,但欲言又止。
他其實也沒別的想說,就是想讓這詹老頭多當心,他心里頭總有一種不好預感,可即便他說了又能如何,以詹老頭的脾性,怎么可能會聽。
林昆坐下來喝茶,韓長林看過來道“昆弟,你一起跟著過去看看”
林昆放下茶杯,笑著說“我如果去了,詹老頭和蘇震南還能坐下來談蘇震南一定會讓人來拿我,詹老頭則會不惜一切來保我,我還是不去趟這灣渾水,就讓他們這新老兩代軍中最高統領自己談去吧。”
韓長林道“希望詹老爺子能順利”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是越來越慌。
桃源島上。
一條小貨船靠岸,梅玉和胡瑤從船上下來,楚靜瑤帶著大家伙來到岸邊迎接,除了梅玉和胡瑤兩個,還有船老大和兩名水手,船上裝了一些生活必須品。
船老大站在楚靜瑤面前,三十多歲年紀,個頭不高,笑起來顯得格外憨厚。
“路上都順利吧。”楚靜瑤笑著說,同時拿出一個包好的紅包遞給船老大。
船老大見狀馬上拒絕,臉上滿是惶恐,“少夫人,這可使不得,我身為朱家人,為朱家奉獻義無反顧,別說是我這人,還有這船都是朱家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錢。”
楚靜瑤笑著說“就因為你是朱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