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蔡領導所在房間的門,被跟在她身邊二十多年的保鏢給撞開了。
這位打做保鏢起就跟隨在蔡領導身邊,二十年從未有過失職的保鏢,撞開門后繼續飛進來,呼通一聲摔在蔡領導辦公桌前,掙扎了一下想要爬起來,突然噗的一大口鮮血噴出來,癱軟的倒在地上,用盡渾身力氣轉過頭向蔡領導看過來,咬牙道“領導,對不起”
說完,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西方男人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微笑看向此刻坐在辦公桌后,臉色煞白的蔡領導。
蔡領導很清楚自己這別墅周圍布置的保鏢都是什么水準,想要闖進來幾乎不可能,這些年她也遇到刺殺,但無一例外前來刺殺的全部被干掉了。
對于自己身邊的保鏢,她是有著強大自信的。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笑容里透著人畜無害的西方男人,這信念崩塌了。
“你是”
蔡領導臉上表情猛然一變,比面對殺手更為吃驚,“你是瓦西里”
她已經很克制,但聲音里充滿驚訝與不解。
瓦西里笑著走過來,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與蔡領導隔桌相望,笑著說“蔡領導,不知道我送給你的這個見面禮,是否喜歡滿意”
蔡領導迅速讓自己情緒穩定,臉上恢復正常態度,笑著說“瓦西里先生,我以友邦最高禮儀接待你蓬蘭特使,你卻將我的保鏢打成重傷,這不符合規矩吧”二二
瓦西里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又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吹了吹茶杯,喝了一口之后,笑道“蔡領導難道不應該好奇,我是如何出現在這里的”
“好奇又如何,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你現在是敵還是友”
“如果是敵人,蔡領導覺得現在你還有跟我說話的機會么”二九
“呵呵”蔡領導笑著說“只要不是敵人,一切就都有談的余地。”
瓦西里直接開門見山,“我本來已經中彈了,逃過一劫全憑這玻璃瓶里的東西。”
瓦西里將一枚藥劑小瓶拿出來,放到辦公桌上。
蔡領導看了看瓦西里,目光又落在小瓶上,并沒有伸手拿起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