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勝聽李中易夸王大虎,他不由得意地一笑,說“大虎是我使老了的兄弟,辦事倒也干練得力。”
臨近晌午時分,王大虎回來了,可是他帶回來的消息卻令人很難樂觀那黃四居然離開了成都府,去向不明。
李中易琢磨了一陣,如果黃清有消息從宮中傳出來,那黃四起碼要派人來告知黃景勝。
顯然,黃清這條線已經斷掉,指望不上了
黃景勝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皺緊眉頭說“既然黃四離開了成都,家叔父那邊多半沒留下什么消息。”
“家父剛才和小弟商量書信的時候,曾經說過,那趙老太公性子有些怪,尤喜談論詩詞方面的學問。”李中易有個特殊的想法,卻不好直接說出口,只能采取旁敲側擊的手段,引黃景勝入甕。
黃景勝不由苦著臉說“愚兄對于那詩詞之道,完全不通,否則,也不至于一直窩在這里當牢頭。”
“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李中易低頭沉思,愁眉不展。
黃景勝一陣長吁短嘆,如今,李中易的難題就是他黃某人的難題,這可怎么辦呢
當今陛下雖然仁厚,可是,宮中也經常傳出,因為一些小事,導致大臣被枉殺的流言。
“萬一,李家父子都被判了斬刑”黃景勝想到這里不由打了個大大的寒戰,那他黃某人的下半生算是徹底毀了,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黃景勝突然想起一件往事,他的心里不由猛地一動。
大約三年前,有位勛貴家的衙內,不僅當街強搶民女,還殺了人。成都可不是小地方,因為影響太壞,那衙內被判了秋后問斬。
不成想,那衙內的家中為了保住家中獨子,暗中砸下重金,直接從黃清那里下了手。
在黃清的威逼利誘之下,黃景勝扛不住巨大的壓力,只得硬著頭皮暗中協助那勛貴家,把一個長相差不多的窮措大弄進來頂罪,放那做惡的衙內出了生天。
這事做得異常隱秘,除了黃景勝這個經手人之外,知道的人極少。
“賢弟,愚兄也許有辦法,能讓你親自去見他趙老太公。”黃景勝權衡良久,糾結了好半天,最終抵擋不住“褲襠”那里傳來的巨大壓力和,主動替李中易想出了好辦法。
李中易心頭一陣怦怦直跳,他克制住激動心情,故作迷惑地問黃景勝“我我親自去見他趙老太公”
“今晚已經來不及了,明日一早,我在獄中守著,讓大虎陪著你出去見趙老太公。”黃景勝既然開了口,也就不再隱瞞,把他的想法完整地端了出來。
李中易故作詫異地望著黃景勝,遲疑著說“這怎么好萬一兄長你豈不是”
“放心吧,只要不超過半日時間,不會有事。”黃景勝絕非優柔寡斷之人,既然他已經下了決心,也就不再多想,“伯父那里我也自會使人照顧著。”
對于黃景勝隱晦的暗示,李中易心知肚明。李達和在監獄里頭,親媽薛姨娘在黃清的手上,這兩人既是李中易難以割舍的至親,又是被掌握的人質。
再加上,那王大虎不僅腳力異常了得,而且身材魁梧,膀闊腰圓,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