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獨尊儒術之后,儒生們就是利用壟斷的科舉權,將諸子百家拋進了歷史的垃圾堆里。
如今,李中易正好反其道而行之,乖順的有糖吃,不乖的不許做官,就這么簡單。
薛太后不關心這些,她老人家只擔心李中易的身子骨。既然李中易揭開了謎底,母子二人又好久沒見了,自然就聊得很起勁。
“唉,當初啊,為娘做夢都沒有料到,竟有當皇太后的一天,這都是托了大郎你的福啊。”薛太后滿是感慨的說,“那個時候啊,曹氏當家,她成天給咱們娘兒倆惹麻煩,不是罵你沒用,就是罰為娘不許吃飯,日子真難熬啊”
李中易微微一笑,安慰薛太后“母親,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還記著干嘛咱們娘兒倆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薛太后輕輕拍了拍李中易的手背,笑道“這人吶,一旦過上了好日子,難免就要傷春悲秋呢,為娘這輩子已經知足了。”
李中易忽然想起一件事,就笑著說“母親,等忙過了這段日子,孩兒帶您和父親一起下江南耍子,可好”
說起來,薛太后也甚為可憐,她這輩子除了待在家里,就是困在宮里,大好的萬里河山,竟然不知道長得啥樣兒。
“不會擾民吧”薛太后有些擔憂的問李中易。
李中易笑了笑,說“咱們走水路,就住在船上,一不建行宮,二不是搞亂攤派,不存在擾民的情況。”
“那就好,那就好。我曾經聽你父親說過,隋煬帝下江南,攪得民不聊生,以至于丟了江山,身首異處。”
年輕時候的薛太后,長得花容月貌,不然的話,李達和也不會買了她做小妾。
俗話說的好,娶妻娶德,納妾納色。薛太后的姿容,以現代眼光而言,至少可以打85分。
“哦,對了,有件事正要和你商量來著,寶哥兒的年紀不小了,繼續住在宮里,怕惹來旁人的閑話,不如早早分府別居吧”薛太后是個明事理的母親,她盡管十分不舍,但是,小兒子寶哥兒確實年紀不小了,兩年前就該分府別居了。
李中易想了想說“母親,本朝無軍功不得授爵,即使寶哥兒是我的親弟弟,也不能破了這個例。”
薛太后是個明白人,她一聽就懂了李中易的意思,不由笑道“畢竟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弟弟,你看著辦就行了,難不成你這個做兄長的,還會餓著他不成”
李中易隨即笑了,薛太后越是明事理,他就越覺得不能虧待了寶哥兒。
“母親,不如這么著吧,就讓寶哥兒替我去看守潛邸吧”李中易說得輕描淡寫,薛太后卻明白,明為看守潛邸,實則是大大的優待了寶哥兒。
今上的潛邸,那可是龍興之地,臣工們的禁區。除了皇帝本人之外,誰敢造次
“不成,那太過于顯眼了。”薛太后卻拒絕了李中易的一番好意,感慨道,“你做皇帝很不容易了,免得白白給人閑話,對你弟弟也不好。”
“那就起一座大宅子,封寶哥兒一大大的官。”李中易對他唯一的親弟弟,頗舍得下本錢,真正做到了兄友。
至于寶哥兒,對李中易這個長兄,也真正做到了視之如父。
兄友弟恭,這是薛太后特別喜歡的局面,她隨即點了頭,并囑咐李中易“那宅子切不可修得過于奢華了,免得害了寶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