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易不由一陣頭疼,思娘子既是他的長女,也是整個帝國未來的長公主,她的婚事頗費思量啊。
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可問題是,皇帝的女兒若想嫁得好,就要大費周章了。
“易郎,你就答應了妾身吧”費媚娘伸出雙手摟緊李中易的脖子,扭動著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輕語呢喃,“你就答應了妾身吧,好不好嘛”
千嬌百媚的佳人在懷,勾得人心癢難耐,李中易卻咬緊了牙關,依然沒有松口,竟然有工夫反問費媚娘“將來啊,思娘子未來婆家的底細,難道不需要我派人去刨根問底么”
“就要我說了算,就要我說了算,你就答應了嘛。”費媚娘為了親生女兒的終身幸福,也是豁出去了,一不做二不休的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帶。
哎呀呀,這一下子,李中易完全吃不消了,只得咬牙點了頭,“唉,就依你,就依你,還不成么”
“官人,我要”費媚娘心花怒放的推倒了李中易。
“你究竟要如何我剛寫成的節略,又被你碰壞了。”韓湘蘭停下手里的筆,怒瞪著葉曉蘭。
“節略再重要,能比生下皇子來,還重要么”葉曉蘭壓根就沒看韓湘蘭,她一邊埋頭疾書,一邊放出了惡毒的冷箭。
韓湘蘭被噎得直翻白眼,哆嗦著櫻唇,死死的盯在葉曉蘭,恨不得撕碎了她的那張臭嘴。
自從,葉曉蘭產下獾郎之后,韓湘蘭和她斗嘴,就從來沒有贏過。
按照這個時代的傳統習俗,身為皇家的女人,哪怕長得再美,再會做人,能力再強悍,只要無法替皇家開枝散葉,腰桿子就不可能硬得起來,就必須要看人家的眼色行事。
倒霉催的韓湘蘭,至今為止,只誕下了一女。
在宮里,薛太后心情好的時候,葉曉蘭就敢壯著膽子,湊著趣兒的說笑。
而韓湘蘭呢,即使很想湊這個熱鬧,也會被薛太后視若無睹的冷漠態度,嚇得不敢張嘴。
人比人,就是氣死人
“你出身于高貴的幽州韓家,嘖嘖,那可是恨不姓韓的幽州韓家吶。這又如何只要生不出皇子來,哪怕再高貴的出身,也是個不受待見的廢物點心罷了。”葉曉蘭異常得意的斜睨著韓湘蘭,毫不客氣的直接捅穿了冷酷的真相。
幽州韓家
實際上,幽州韓家已經不是一個正經的名門望族名號,而是一個正在走向消亡的代名詞。
所謂的幽州韓家,目前只剩下了二口人,哦,不,是三口人。
韓湘蘭的父親,韓匡嗣,為了避免家族絕后的慘況,已經至少納了八房妾室。其中的一位妾室,去年產下一女,名喚月蓉。
如果,韓匡嗣哪一天歸了西,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韓月蓉,也就是韓湘蘭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親了。
面對葉曉蘭惡毒的攻擊,韓湘蘭氣狠了之后,反而不怎么氣了。
有些事情吶,想通了之后,其實也就那么回事。比如說,生兒子的這種事吧,還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