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湘蘭越想越覺得憋屈,更可恨的是,她的肚子居然十分的不爭氣,至今為止,膝下也就一女。
反觀費媚娘,居然是兒女雙全,這人比人吶,實在是氣死個人
坐在韓湘蘭對面的葉曉蘭,一直在暗中注視著韓湘蘭的一舉一動。沒辦法,誰叫她們倆是死敵呢
論公,兩人都是內書房的記室,地位也大致相等。
論私,韓湘蘭實在是太了解葉家和葉曉蘭的情況了,并且幽州韓家和葉家存在很深的積怨。
不過,上次一時沖動扇了韓湘蘭一記耳光,反而被男人拿著家法狠揍了之后,葉曉蘭也變得更加的聰明了。
韓湘蘭再狡猾,她至今為止只有一個女兒,卻沒有生出皇子。葉曉蘭再怎么不受寵,也是皇四子獾郎的生母。
俗話說的好,虎毒不食子
葉曉蘭將來混得再慘,母以子貴,也可以坐享受尊榮。
皇帝因為念舊,而喜歡費媚娘這事,葉曉蘭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只是,皇帝喜歡誰,不喜歡誰,葉曉蘭壓根就沒資格置喙,自然不可能去操心。
葉曉蘭通過仔細的觀察之后,發覺韓湘蘭的筆一直沒動,顯然是走神了。她仔細一琢磨,隨即明白過來,韓湘蘭很可能是在吃費媚娘的醋。
說句心里話,葉曉蘭對費媚娘也不太感冒。原因竟然和韓湘蘭大致相仿,她也認為,費媚娘這種殘花敗柳,完全配不上英明神武的皇帝。
內記室里,規矩森嚴,葉曉蘭沒膽子擅自和韓湘蘭搭腔說話。
等到更衣小憩的時候,葉曉蘭手里捧著香茗,湊到鼻前,輕輕一嗅,冷不丁的說“既然身體不適,又何必硬撐著呢”
室內就兩個人,韓湘蘭一聽便知,葉曉蘭這是在沖她放冷箭。
宮里的規矩大,身體不適的妃嬪,沒資格侍奉皇帝于床榻之間。
說來也巧,自從那次挨了家法的狠揍之后,韓湘蘭侍寢的機會顯著增多,已經遠遠的將葉曉蘭拋在了后頭。
韓湘蘭的心情不錯,又吃了上次挨揍的教訓,她索性低頭不語,把葉曉蘭晾在了一旁。
“閑著沒事兒,多出去走幾步,省得坐那里思春。”
葉曉蘭討了個沒趣兒,她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又主動去刺激韓湘蘭。
韓湘蘭不僅不怒,反而抿唇輕輕一笑,沒底蘊的女子,就是這般的膚淺。
葉曉蘭見韓湘蘭始終無動于衷,完全不受她的刺激,也不禁有些意興闌珊。
然而,就在葉曉蘭放下茶盞的時候,韓湘蘭卻猛的捂住小嘴,干嘔了半天,卻啥也沒有吐出來。
葉曉蘭立時楞住了,張大了小嘴,呆呆的望著一直干嘔不止的韓湘蘭。
身為皇帝的女人,葉曉蘭也懷過孕,也是孩子的娘親,韓湘蘭突如其來的干嘔意味著什么,她豈能不知
葉曉蘭轉動著眼珠子,琢磨了半晌,終究忍不住醋意,冷冷的說“這敢情好啊,若是懷上了龍子,你就該封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