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萼夾的菜,哪怕何蓮月再不愛吃,叫左子光拿眼一瞪,她也只得乖乖的吃了。
左子光心里有數,如果他是尋常的官員,哪怕再有權勢,何蓮月也不至于如此的乖順。
問題是,“活閻王”左某人,確實有讓少兒止哭的無上魔力
不夸張的說,左子光微微勾動一下小手指,寧平侯府就會像風中的浮萍一樣,瞬間灰飛煙滅。
這是碾壓性的絕對優勢,所謂的反抗,都是可笑的螳臂擋車
滔天的權勢,僅僅是讓何蓮月口服而已。左子光真正厲害的是,他天賦異稟,體力超群,技術嫻熟。
若想征服女人的心,必先征服她的身。無法征服身子,女人即使是無比的順服,也多半是裝出來的。
左子光深諳其中三昧
用罷膳后,何蓮月很有些心虛,頻頻偷眼看向大床。
左子光不由微微一笑,這個頗有心計的女人,并不是黃花大閨女,卻居然怕了大床。
沒辦法,為了將她徹底的收拾怕了,左子光也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藝,反復折騰了兩個多時辰。
“和黃二郎相比,誰更厲害”左子光不懷好意的問何蓮月。
何蓮月心里一陣氣苦,濃郁的羞意不可抑制的涌上心頭,低低的垂著頭,死活不肯回答。
左子光一看這副模樣,心里便明白了,還沒有徹底的征服她。
既然如此,左子光索性將她橫抱進懷中,大踏步的走向床邊。
“你,你厲害”何蓮月腰酸腿疼的厲害,見野男人又要玩硬招式,不由自主的嚇白了臉。
“怕了”左子光持續性的施加壓力,必須要壓服她。
何蓮月連連點頭,顫聲道“腿破了,痛死了。”她真怕左子光不管不顧的繼續下午的戲碼。
“既然如此,人人皆有憐香惜玉之心。你叫聲好聽的,叫我滿意了,就暫時饒了你這一遭。”左子光繼續下套,引誘何蓮月滑向徹底的馴服。
“左郎”何蓮月想了想,羞澀的喊了。
“你叫黃郎,應該無數次了吧”左子光想試探出何蓮月的底線,故意否決了這個其實挺親密的稱謂。
論玩心眼子,十個何蓮月也不是左子光半根手指的對手
何蓮月畢竟是良家女子,見識再多,也就那個樣子了,她哪里想得出來,把野男人叫得比丈夫更親密的昵稱呢
“想不出來”左子光作勢欲往床邊去,何蓮月急得渾身冒冷汗,電光石火之間,靈光一閃,膩聲喚道,“親郎。”
左子光大樂,笑道“小乖乖,該幫你上藥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