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氏看得出來,李中易確實在忙著正事,男人不僅嘴里念念有詞,筆下也是始終沒停過。
“哦,來了,坐我邊上吧。”李中易頭也沒抬的吩咐大周氏,“對,就該稱李郎,我很喜歡。”
大周氏含羞帶怯的坐到了男人的身旁,男人并沒有抬頭看她,而是反復念叨著,“要想水源干凈,就必須要多備用紗布,采取多層過濾的方法,濾掉蟲子和重金屬之類的物質。紗布嘛,瓊州那地方的少民,有紡棉花的機器和經驗。”
李中易說的這些,大周氏一個字都聽不懂,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做出一個基本判斷,男人確實沒有移情別戀,喜歡上別的美人兒了。
大周氏這是第一次主動來尋李中易,原因嘛,好些天沒看見李中易去找她,她真的怕了。
現在的大周氏,除了妹妹小周氏之外,就和李中易最親了。
李煜那個軟蛋男人,大周氏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中易修改了一個小章節之后,撂下手里的炭筆,順手將大周氏摟進了懷中,笑瞇瞇的說“我最近事兒忙,沒顧上去看你,是我的不好,千萬別生我的氣啊”
既然,面子極薄的大周氏史無前例的主動來尋他,李中易就必須給足了面子。不然的話,很可能沒有下次了。
說來也是奇怪,李中易的態度越是柔和,大周氏反而拿起了喬,背過身去,故意不搭理男人了。
李中易暗覺好笑,大周氏主動來尋他,其實是意料中的事兒。
因為,大周氏每日沐浴之后,由宮女涂抹全身的香膏,其實是李中易特制的加料版。
李中易那可是御用名中醫,不僅精通醫道,而且深知藥性。
也沒啥,李中易就是在香膏之中,加了點催情的小料。量很少,不可能傷身,卻架不住日積月累的涂抹。
據伺候大周氏的眼線暗中稟報,夜深人靜的時候,大周氏的香帳中,時常傳出幾不可聞的動靜。
沒辦法,和小周氏那個好吃懶做還愛玩的小糊涂蟲不同,大周氏的性子十分剛烈。真把大周氏惹急了,她還真敢絕食自殺。
把大周氏的肚子搞大之前,李中易只能昧著良心,暗中給她加了點料。
說句實在話,已經熟透了的大周氏,又被李中易連續收拾得很到位,她哪里經得起李中易如此的算計
大周氏,明明就是想男人了。她卻偏要端著架子,說什么煮了好湯,獻給男人嘗嘗,嘿嘿,典型的口不應心。
李中易故意吊著大周氏的胃口,只是松散的摟著她說東扯西,就是不真個碰她。
大周氏原本還忍得住,可是,叫男人摟著,時不時的撩撥幾下,漸漸的就有些吃不住勁兒了。
“李郎”大周氏的美眸之中,媚得幾欲出水,叫得格外的甜膩,還帶著拖音,若是一般的男人根本就繃不住了。
李中易心下大樂,這女人,明明很想了,偏喜歡端著貴女的派頭,等他先下手。
“哦,還沒喝你煮的湯呢,我嘗嘗看,味道如何”李中易心里爽得很,卻揣著明白裝糊涂,故意不主動去碰大周氏。
大周氏其實很聰明,已經猜出了男人的不懷好意。然而,越夾越緊的雙腿,讓她哪怕受了委屈,也不敢甩手就走。
冷水洗臉,只能解決一時之急,卻解決不了晚上的孤枕冷衾,寂寞難耐。
李中易又不缺女人泄火,就算大周氏再怎么端著,只要他不急,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