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求沒有必要偏袒安撫副使的管家,因為,他只歸府寺知事管轄。別說是安撫副使了,就算是安撫使,也奈何他不得。
但是,王求對趙江民扣帽子的搞法,很不滿意,便反駁道“趙隊長,你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趙江民和王求打過很多次交道,他自然知道王求的意思是,把人都抓了,慢慢的審。
從程序上,王求的看法,其實是合理。
問題是,趙江民既然已經知道了底細,自然不可能聽任王求的擺布。
“憲兵隊里沒有這么大的地方,不如就在此地問口供吧”趙江民名為詢問,其實是已經作出了決定。
警政寺的權勢再大,也管不到軍方的頭上,王求只能干瞪眼。
趙江民就帶了兩個人過來,王求不可能主動去抓劉充那些人,那就只能是各自拿口供了。
兩個時辰后,王求又和趙江民碰了頭,根據口供,劉充的人死活指責新軍先動的手,江盛的人都說是劉充動的手,這事就僵持住了。
李繼易知道憲兵的規矩,沒有鐵證,他們也是不敢抓現役軍人的。
反正是去蘭州上任,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妨礙
陜西路安撫副使李德松就不同了,在他的地盤上,丟了這么大的人,叔叔可忍,嬸子無法忍。
李德松把趙江民和王求都找了去,當面質問他們“擅自襲擊官員,怎么不抓人”
王求沒有權力抓軍方的人,也就故意閉緊了嘴巴不吱聲。
趙江民才不在乎李德松發不發脾氣呢,他的說“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您的管家劉充。他竟敢先動手毆打帝人,請副使把他交給下官處置。”
“放肆,他是我的管家。”李德松被激怒了,厲聲喝斥道,“什么叫所有的證據王知事的證據顯示,是那幫子丘八先動的手。”
趙江民不卑不亢的說“既然副使有不同的意見,凡是參與打架斗毆的人就都別走了,待本官稟報了上頭之后,再做定奪。”
官面上的扯皮,首先要占住個理字
既然劉充他們的口供,和軍人們的口供完全相反,那就把責任推到上頭去吧。
“不行,本官有緊急公務在身,今天必須要動身。”李德松真的怒了,區區憲兵小隊長就敢如此的放肆,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趙江民存了挖坑的心思,故意想引誘李德松上當,便說“這些軍人是跟著一位蘭州府的知縣來的。”
李德松一聽這話,立時來勁了,大聲喝道“馬上叫他來見本官。”
身為政務文官的安撫副使,確實無法插手警政寺和憲兵隊的事務,但是,修理一個小小的知縣,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誰料,李繼易根本不鳥李德松這個安撫副使,他直接了當的說“我是秦鳳路的知縣,不是陜西路的知縣,他管不到我的頭上。”
這一下子,徹底的激怒了李德松,他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找李繼易的麻煩。
官大一級壓死人。
李德松見了李繼易,便冷笑道“見了本官,為何不拜”
李繼易明白了,李德松這就是在故意找碴了。他明明已經開始抱了拳,正準備作揖,卻被李德松搶先發了難。
站在一旁,一直沒敢吭氣的趙江民,眼睜睜的看著李德松,掉進了他布下的陷阱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