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唯一聽就明白了。
羅凱這招夠簡單,但也非常有針對性。
做廣告的,往往都離不開明星效應,但凡有錢的廠商,自然都希望能夠用明星來宣傳自家產品。
明星的影響力既能夠很好的推廣商品,而明星的好口碑也能夠帶動品牌的價值和信譽。
而涉及到明星的事情,繁星就很有發言權了。
很顯然沒有藝人愿意平白無故的得罪繁星,而路老板的廣告公司顯然也沒有做到奧姆尼康那種世界頂尖的水準。
既然不具備唯一的特性,那么廠商在選擇廣告商的時候,尊重藝人本身的意愿,自然就會把它排除在外。
沒有藝人原意和路老板的公司合作,他的廣告公司一時間業務下降的八成。
別看他對外宣稱身價上億,但其實多半都是廣告公司的價值,而這些其實不能轉化成真正的財富,路老板現在每年連千萬的純收入都賺不到,能上五百萬都算是效益好的了。
現在公司業務下滑八成,他就算不想求饒也必須求饒,不然再過幾個月,他怕是就要直接破產了。
“聶唯,你怎么突然問到他?”羅凱炫耀完自己的戰果后,突然又很好奇,不過他馬上又想明白了,笑著問道:“是那家伙找你告饒了么?”
“嗯,云彩剛打來電話,說要請我吃飯。”
“嗬,這家伙還挺把自己當回事兒的?看來還是教訓不夠啊。”羅凱一聽,不屑的笑道。
請吃飯賠罪那也要實力相當,路老板這種顯然是不夠格的。
“算了,不用管他。”聶唯笑著說道,算是將這件事情定了下來,不原諒也不理會,路老板要是有本事扛過這一次,那就算他走運,抗不過也是他御下不嚴的緣故,怨不得別人。
正聊著天呢,舒暢端著果盤來到了客廳,看到聶唯在打電話,沒吱聲,默默的把果盤放到聶唯面前,然后坐到了一旁。
聶唯聊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后笑著說道:“是羅凱,剛才那位路老板打電話過來想告饒。”
“路老板是誰?”舒暢一頭霧水的反問道。
“就是之前那家得罪你的報社背后的老板。”聶唯解釋道。
舒暢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后便不再關心,繼續用遙控器翻著頻道,最終停在一檔娛樂新聞上。
聶唯陪著看了會兒,突然聽到舒暢說道:“要不就算了吧?”
“什么算了?”聶唯還沒回過神,下意識的反問道。
舒暢摟住聶唯的胳膊,說道:“我是說那位路老板的事兒,要不就算了吧,饒他一次,就當是給孩子積福了。”
舒暢雖然不知道聶唯使了什么手段,但能這么短時間就讓一位大老板告饒,顯然是不簡單的,正好她之前看了一部商戰片,覺得最后輸掉的人太可憐了,所以忍不住生出了惻隱之心。
“行。”聶唯一口答應道,然后就掏出手機,給云彩打了個電話。
“告訴那位路老板,吃飯就不必了,但是我要看到他道歉的誠意,還有告訴他,那家報社我不喜歡。”
“明白了,聶總。”云彩雖然詫異聶唯這么快就改變了主意,原諒了那位路老板,可聶唯既然吩咐下來,她哪怕滿肚子的疑惑,還是必須要立刻執行。
對于路老板來講,最近這半個多月,絕對是煎熬中的煎熬。
在知道旗下報社得罪了聶唯后,他就知道麻煩要來了,已經預估了最壞的情況,可沒想到現實卻比他預估還要嚴重。
就這么半個月的時間,他主營的廣告公司業務直接下滑八成,甚至很多已經馬上要談妥的訂單也被取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