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姊姊開口,而自家姊姊尉遲熾繁亦是面帶揶揄之色,尉遲貞自然不能再說什么了。
“呀”
李藎忱當然不給她猶豫的機會,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
“貞兒就好好享受吧,前轱轆轉,后轱轆不轉思密達”李藎忱哈哈大笑。
“什么前轱轆轉不轉的。”尉遲貞嘟囔一聲,“倒是這個思密達說的還算標準。”
接著,她好奇的問道“陛下如何知道高句麗語的,莫非是宮中已然有了高句麗來的姊妹”
李藎忱翻了翻白眼,想什么呢,朕目前有你們這一群人還應付不過來呢,畢竟一個個的,都是集天地之秀色,朕很知足。
朕是一頭知道自己能耕幾塊地的好牛。
“娘親,父皇帶著姨娘去做什么”一個小丫頭好奇的扯著蕭湘的衣袖。
蕭湘遲疑片刻,正色說道“姨娘剛剛回來,需要向你父皇匯報工作。”
“哦”小丫頭似懂非懂。
而旁邊的樂昌、尉遲熾繁和陳宣華等人一頭黑線。
早知道不帶著這些小家伙們來了。
水汽朦朧。
尉遲貞靠在溫泉池壁上,小臉兒被水汽蒸的通紅,而小兩年的疲憊和壓力,似乎都在這一刻隨著那盤旋而上的水汽,蒸發殆盡。
按在肩頭的手強勁有力,捏得很舒服。
而更讓人放松的原因,自然是自己終于不再需要為多少人的生死、多少人的漂泊而擔心。
“貞兒到高句麗走了這一遭,成熟了。”李藎忱在背后輕聲說道。
尉遲貞低低應了一聲。
她并不反對陛下這個說法,因為照一照銅鏡,她都難免會有這樣的感覺。
自己臉上那曾經讓后宮不少姊妹們都覺得可愛的嬰兒肥已經沒了,原本有些胖嘟嘟的臉蛋,此時完全展露出鵝蛋臉形。人也瘦了,不過更是高挑了很多,甚至頭頂都已經越過了陛下的鼻子,簡直就是另一個尉遲熾繁,可想而知又是后宮之中足以讓姊妹們羨慕的又一個衣服架子。
那兩條腿,此時撲騰著水,顯得修長有力,沒有一絲贅肉。
露在外面的一些肌膚的確有點兒發黑,不過太過蒼白了顯然也不是健康的象征。
尉遲貞長得已經越來越像她的姊姊,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永遠不會和她的姊姊完全一樣。
尉遲熾繁她們這些人,是在戰火之中、是在家族的恩怨情仇中長大的,肩負的更多的是家族的恩仇。而尉遲貞小了尉遲熾繁幾歲,就已然是在和平的歲月中成長開,所看到的、所負責的,也不再是一家一戶之事,而是整個國家、整個時代的沉浮。
她相比于她的姊姊,注定了會更加活潑開朗、注定了會更有抱負和胸襟。
這就是時代的不同。
李藎忱擁住尉遲貞的腰。
“陛下又偷懶。”尉遲貞吐了吐舌頭。
兩年不見,陛下還是那個自己熟悉的陛下啊。
每次美名其曰都是要親自給捏肩揉腿,結果呢,還不是捏了兩下,要不就還是上下其手,要么就倒在一邊自己呼呼大睡。
他改變了整個時代,但是自己卻從未改變。
或許,這才是她們愛著的、愿意依賴的那個男人。
“成熟了,熟了,到時候了,可以吃了。”李藎忱在尉遲貞的耳邊喃喃說道。
尉遲貞本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后來察覺到了他的手的運動。
俏臉通紅。
接近兩年不見,回來就等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時刻么
李藎忱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