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完午餐,安迪的心情才恢復過來,美國的女權組織可不是一般的強勢,還是盡可能的不和她們扯上關系,當然,當個女權主義者也沒什么,就是安迪害怕自己會變得越來越無恥。
安迪坐在老板椅上,拿著手機找到了卡爾的電話撥了出去,死胖子現在正在歐洲,在一些小國家里四處兜售達人秀的版權。
安迪有時候真的很佩服他,瑪的什么人都不認識,直接帶著談判團隊就找上門,問人家有沒有興趣,一邊吹噓著節目在美國和英國的火熱程度,說什么價錢好商量,一邊獅子大開口,嚇到人家差點大嘴巴抽他。
不過還真別說,這段時間下來,還真叫他賣出去一份,被他宰的冤大頭是是荷蘭np電視臺,450萬歐元成交。
打電話報喜的時候還苦苦哀求安迪不要再抽血,他想留下這筆錢收購一些看好的版權,安迪那時候還不缺錢,但今天剛剛扔出去五百萬,現在賬戶里只有不到3萬美元。
吊絲了三十多年,雖然3萬美元對曾經的他已經是天文數字了,但現在不同了,3萬讓他感覺不到寬裕,怎么著也要湊夠5萬吧,至少心里不會感覺緊張,花起錢來也不至于摳摳搜搜的。
所以只能打電話給卡爾,畢竟現在版權公司是他手中唯一在不斷賺錢的公司,好吧,投資公司也在賺,但是為了以后賺更多,他是不會動用投資公司的資金的。
至于卡爾的哀嚎,管他去死,栓住了繩子讓他隨便折騰去吧,他只要不時的抽血就行,有財務和法務兩個部門的相互制約,誰也玩不出花樣。
什么?聯合坑他?或許有可能吧,但安迪并不怕,超過五百萬的支出需要他的簽名,雖然這樣有點麻煩,但還是為彼此的情誼負責點吧。
安迪聽著電話里卡爾的哭訴,沒有可憐他,本來以為會很麻煩,不過卡爾只是糾纏了幾分鐘后,看似勉為其難的同意了給安迪個人賬戶里打入兩百萬美元。
安迪當然奇怪了,自然會追問,等卡爾得意洋洋的說完后,安迪也是服了,死胖子現在在希臘,基本又賣出去一份,談判已經進入收尾,只是希臘人不愿意花大價錢,卡爾也沒死咬著不松口,最后3萬歐成交。
安迪想了下后說道:“歐洲就先這樣吧,等明年再說吧,你這樣在歐洲一圈下來,英國獨電視臺絕對會上門找你算賬。畢竟人家是花了大價錢的,還有后續的廣告分成,別鬧的不愉快。”
卡爾也表示同意,會很快飛回美國,同時也告訴安迪,他的單曲已經灌制完成,下周一上架銷售,希望到時候安迪能回洛杉磯配合環球音樂做一些宣傳。
安迪想了下就答應了下來,畢竟沒人和錢過不去,就是麻煩一些罷了。
掛斷電話,安迪沉思了一會兒,剛想給舊金山的游戲公司打電話了解一下兩款游戲的進度,辦公桌上的應答機紅燈閃爍起來。
“老板,紐約日報的安德魯索爾金到了。。。”
“讓他進來吧。”安迪快速的走到穿衣鏡前看了下自己的儀容,左搖右晃的看了看,完美!
對著鏡子露出一個自認為無比陽光的微笑,站在距離大門三米處時,就看到安妮雙手推開辦公室的兩扇門,身后跟著一名高大的中年白人。
“歡迎你,索爾金先生。我是安迪史密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