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吶”埃文森笑道“在正常情況下,塔希提在科爾森的腦海當中應該是海邊的度假勝地,可是現在他卻精確的說出了那個基地的位置,可見他在私下里做了不少調查。”
“這想來也是應該的,自從上次他被綁架的事件之后,他就知道了自己是一個復活者,那么探究自己是怎么復活的也就成了他的心病。”
“何況,假象畢竟只是假象而已,他腦子里面的只是墨菲斯托施展的一個脆弱魔法,在上次他用那個機器強行回溯過去的記憶的時候,那層膜應該已經被穿透了,又沒有人去修補,他想起那些糟糕的記憶只是時間問題。”
“我提醒你一句,也許他現在在你面前表現的很正常,什么異常的現象都沒有。但是他應該已經受到那些記憶的影響了。”
“不可能”梅琳達猛然搖了一下頭。
“什么不可能”埃文森冷笑著問道“你是不相信我在魔法方面專業的推斷,還是單純的在責怪自己,沒有意識到科爾森讓一個人遭受著痛苦回憶的折磨”
“”梅琳達那邊沉默了一下“我相信你說的話,我的確有些自責。但是科爾森”說到這里梅琳達頓了一下,有些艱難的繼續說道“他如果如你所說,科爾森現在這樣做就是拿著斯蓋的生命在做賭注,拿著那個小姑娘的生命做理由,去解開自己心中的執念,絲毫不去考慮如果行動失的后果,如果找不到那種藥物該怎么辦”
“他不是那種人,無論是經歷了什么樣的刺激,他都永遠不會變成那種人的”
“哼哼,他不是那種人。”埃文森冷哼一聲“所以,你瞞著她給我打的這通電話,真的不在他的預料之內嗎”
“一旦遇到了棘手的麻煩,就想要尋求我的幫助,幾乎已經成了你們組的習慣了,有時候是他聯系我有時候是你聯系我。他應該早就預料到了你一定會打這通電話給我的。”
“所以,他可以心無旁騖的去塔希提解開秘密,斯蓋的生命也可以得到保障。這才是做到了面面俱到。”
“你就是太過了解科爾森了,對他所做的一切都習以為常,習慣了他那老好人的面孔,但卻忽略了他也是一個具有極強能力的高級特工,像這種統籌能力應該是最基本的。”
梅琳達那邊又沉默了,沒想到這次連自己都給算計了她決定了,等這次任務之后,她就去把科爾森珍藏的那瓶梅格兌威士忌自己偷偷喝掉,然后換上廉價的劣質酒放回去
“那么你的答復呢”
“我會過去的。”埃文森說道“畢竟斯蓋是我送上去的,我總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吧我把手邊的事情放下就過去。”
埃文森這邊撂下電話準備完畢了,可是正在旁邊神采奕奕刷手機的艾瑞達雙子卻看不過來“這就要走了一聲傳話立馬趕到,即便是你這未免也太聽話了一些。”
“我都說過了,你們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埃文森擺了擺手,但凡是當著艾瑞達雙子的面接神盾局的任務,她們總是會怪聲怪氣的來上這么一句,要不是考慮到那個比喻對自己不利,忠犬這和詞她們也不會憋回去的。
“13號行為矯正室的那位客人,現在還活著嗎”埃文森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嗯13號好像是有這么個人。”薩洛拉絲定睛思索了一會兒,才最終想起來了這件事情“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這號人了,不過,按當時下的命令他應該還活著,莫伊拉的實驗雖然沒有底線,但也不會違反命令。”
“那就好。”埃文森點了點頭“把他撈出來吧,他馬上就可以發揮用場了。”
說完埃文森就發動了傳送法術,來到了那架飛機上面。現在西蒙斯的那座實驗室,已經被改成了臨時重癥監護病房,不省人事的斯蓋,現在正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身上還連接著各種監測生命體征的裝置。
“怎么會搞成這樣不是說只有中槍而已嘛”看到昔日那個活潑俏皮的女黑客,現在臉色蒼白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埃文森心里面也有些不快。而且斯蓋的身上還不止有槍傷,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上還有一大塊淤青。
“她該不會被人嚴刑逼供了吧”埃文森一看這些傷痕就是遭受外力猛擊造成的,而且不光如此,斯蓋一條腿上還打著夾板,這他娘的腿都被打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