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之間希芙突然跪倒在地“王后不必為難,我等臣子必然竭盡肱骨之力輔佐王后”本來話說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其他人都準備在拜于地了,可是希芙卻又補充了一句話“若是王后覺得臣等不賢,自可另選良臣輔佐。我等只盼王后臨朝稱制”
其他人也只當這是希芙說的謙虛客氣話了,跟著一起下拜“請皇后臨朝稱制啊”
“這”弗麗嘉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我要先問過夫君。算時間夫君也該進藥了,你們隨我一起來吧。”
“這”眾人猶豫了一下,這不合適吧自己這一票人跟著往后去找奧丁商量這種事情,這會不會被理解成逼宮,然后被暴怒的奧丁捅成馬蜂窩啊
可是事已至此,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都說了,也不差這一出了。于是就只得跟在弗麗嘉的身后去找奧丁了。
眾人來到一座花園之中,只見平時甲胄不離身的眾神之父,現在是身穿一身睡袍,躺在軟榻之上吃著葡萄,看著舞臺上表演的戲劇,那叫一個紅光滿面哪有半點生病的模樣。
“咳咳”弗麗嘉咳嗽了一聲,緩緩的走了過去“夫君,該吃藥了,來早吃早好”
“啊”可是這位奧丁看著端著藥碗走過來的弗麗嘉,有看到了跟著弗麗嘉跟隨而來的一干重臣,立刻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一副耳聾眼瞎的模樣。
這是什么情況,老媽怎么帶著這些人到這里來,難道她想當著群臣之面戳穿自己那自己可就死定了想到這里,奧丁身體就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群臣一看,得,您老裝病這可裝的真像啊
奧丁這是一邊抖,頭還不停的左晃右晃,總是把弗麗嘉遞到唇邊的藥碗給躲過去,如此三次之后弗麗嘉也是煩了,把藥旁邊一放“不想吃就等會兒再吃吧。”
“夫君,這次我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弗麗嘉聲音悲苦雙肩一抖一抖的,站在身后的群臣只覺得他是在哭啼。
唉,王后也是苦人,兒子不肖,夫君病成這個樣子,如今又要一肩挑起軍國大事,真是命苦啊。
可是他們哪里知道,現在弗麗嘉是一手放在奧丁的脖子上,卡住了他的喉嚨。“眾臣請我臨朝稱制,代理國政,不知夫君意下如何”反正你也沒那個心思,今后你就安心享樂,國事老媽我替你給辦了,你感動不感動
這位洛基牌奧丁那真是一點都不敢動“準奏”
奧丁答應了這叫一個干脆,簡直是秒答沒有一絲的考慮。這弄的其他人都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他們兩口子早就商量好了。
“唉”如此之后弗麗嘉也就不管了,回到群臣之前面容悲苦的說道“也只好如此了,這都是你們逼我的啊”
“王后不必如此為難。”這時候一位性情耿直的大臣,看到弗麗嘉這一幅愁容滿面的模樣,于是立刻就奉上了解憂之策“王后代理國政自然辛苦,可只要等到王子歸國之后,再還政于他不就好了之后又可以落得一身輕松了。”
“如此如此甚好。”聽了這個主意之后,弗麗嘉可謂是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你果然是個忠臣,我記下你了。”說完弗麗嘉還抬起手在那個人的肩膀上拍了兩下以示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