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奧蕾塞絲他說在吧臺上面一敲,下面就彈出了一個暗閣,從里面拿出一瓶酒來給各人倒上“這我可就幫不了你了,畢竟對阿斯嘉德我還沒有你熟呢。”
“說的也是。”埃文森眼睛一瞇,這一下真酒在哪里放著我可算是知道了。
“不過”薩洛拉絲端起酒杯,下巴輕輕往一個方向一挑“這種事情她或許可以幫你解惑。”
埃文森扭過頭去一看,就見到一個黑不隆冬的物體,掙扎著從吧臺下面爬了出來,這個人正是加百列,本來這個地方燈光就十分的昏暗,再加上她一直在吧臺下面,埃文森還真沒發現她。
只見她哼哼唧唧的睜開了宿醉的雙眼,用迷離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眾人,笑了一下舌頭有些發飄的問道“現在是白天了嗎還是說已經晚上了我們接著喝”
要是在以前這種事情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堂堂前任至尊法師居然喝得不知黑白,不過現在嘛事實就在眼前你不信也不行啊。
當然了,她倒不是因為人類前景而借酒消愁,而純粹是在享受生活。過了一千多年清修素樸的生活,現在得到了解放了自然要找補回來,以前沒吃過的東西現在使勁吃,以前沒喝過的東西現在使勁喝。
所以加百列可以說現在是這個私人酒吧當中的常客,經常在這里一嗨一整天,累了就直接睡在這里,第二天醒了接著玩兒。
“看你這個樣子”埃文森看著加百列的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想笑,可又有些笑不出來。
“怎么了這不挺好的嗎”加百利不明所以的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后一手抓著酒瓶高舉起來歡呼著說的“我現在就是惰天使加百利”噗通,喊完之后直接仰面栽倒在地呼呼大睡了起來。
沒辦法,加百列絕對對阿斯嘉德的事情了解很多,可是以她現在的狀態,別說是問他問題了,連正常交流都做不到,所以只好等她醒酒之后再說了。
喝酒一時爽,一直喝酒一直爽。可是這一旦停下來那就爽不起來了。三個小時之后,加百列癱倒在沙發上面,那叫一個面無人色神情呆滯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毫無形象的張著嘴巴喘著粗氣,額頭上還搭著一塊冰巾,完全就是一副要死的樣子。
她現在是覺得自己五內俱焚,雖然說旁邊就放著一大缸子冰水,她也很想猛灌幾口降降溫,可就是不敢,因為她現在不僅里邊發熱,而且還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她敢肯定這一口灌下去之后絕對是哇的一聲就吐出來。
“喂喂你還沒死吧”埃文森就坐在一旁,伸手在加百列的眼前頭打了兩個響指。
“拜托你說話不要那么大聲,我的頭好痛啊。”加百利隨手把搭在自己額頭上的毛巾拿掉,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埃文森。
怎么見,沒臉見啊。想想自己剛才的醉態還有說出來的那些話,真是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啊。酒是穿腸毒藥,此話誠不欺我呀,加百列下定決心從今往后還是戒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