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森也沒什么保留,就把弗麗嘉近來在阿斯嘉德所做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一個權力欲望強盛的君主,怎么可能會把自己的權利全都交給別人,雖然說是夫妻一體,但在權力面前父子兄弟尚能反目,何況夫妻”
“而且弗麗嘉現在所做的事情也不是代為理政,而是在”埃文森仔細的想了一下,給弗麗嘉現在的作為下一個定義“她是在變法”
“原來如此”加百列用微不可查的聲音低咕了一句,緊接著又抬起頭來對埃文森說道“可若是如此的話,那倒也符合奧丁的為人,朕躬無罪,罪在萬方”
埃文森眼珠子一轉,難道說弗麗嘉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奧丁授意的現在弗麗嘉所推行的變法和新政,全部都是奧丁的意思,只不過是他把弗麗嘉推到了臺前來,自己隱身于幕后置身事外。
這倒也算是正常。因為變法這種事情,對于一個稍微明白事理的君主來說,可以反對也可以支持,但絕對不可以親自上陣。因為變法肯定會得罪人,這口大黑鍋總不能自己來背吧
現在就說弗麗嘉在研讀商君書。那秦孝公當年重用商鞅變法,那變法的具體措施雖然是商鞅定下的,這難道就不是秦孝公心中所想心中所望若非如此,他商鞅能夠放逐太子,劓刑公伯
可是當時天下人只怨恨商鞅酷吏蒙蔽君王,卻沒幾個人敢對秦孝公說三道四。而后來惠文王將商鞅車裂處死安撫舊貴族,卻仍然行商君之法。由此可見,變法之人只是執行君王意志為君王背鍋的棋子。
當然了失敗的案例也有,就比如說王莽,這個疑似穿越者的家伙變法身體力行親自赤膊上陣,不留回旋的余地也沒人背鍋,到了最后只好獻出自己的身家性命了。
若是按照這個思路來想,奧丁現在完全放手讓弗麗嘉在前面去做,倒也是一手好棋,可是“弗麗嘉現在不僅是變法,而且還在奪權,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整阿斯嘉德乃至其統轄的王國,就只知天后不知天王了,這種情況下奧丁仍然不聞不問,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如果我以前對奧丁的看法是對的”埃文森想到這里,得出了一個自己也不怎么敢相信結論“那奧丁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呵呵呵”這個時候加百列晃了晃昏昏沉沉的頭,慢慢的坐起了身來“本來是我留給那群傻蛋徒弟們的考驗,沒想到讓你先給看出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埃文森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
“算是我至尊法師任期當中最后一次任務吧。”古一把旁邊那一大缸冷水端起來直接澆在了自己的臉上,拿毛巾擦干之后,覺得自己清醒了一些“在卡西利亞斯他們鬧起來之前,我發現了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卻沒有和任何人說,想著留下這件事情讓那群傻蛋徒弟自己去發現,也算培養一下他們的偵察能力。”說到這里她有些失望的苦笑了一下“可到現在他們似乎連影都沒有摸到。”
“不過既然你已經想到了這個地步,那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加百列站起身來對埃文森說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外走,可是埃文森要是坐在那里無動于衷,一步兩步三步,噗通,加百列一下子又軟倒在了沙發上,尷尬的回過頭來說道“我現在腿有點兒軟,還有點飄再等我倆小時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