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如此我就特別容易犯困,好像思考這樣的事情會浪費我大量的腦細胞,昏昏沉沉就迷失了焦點,朦朧中我做了一個夢。
漆黑如墨的夜吞噬了整個乾坤。
昏暗中,兩條垂涎的惡狼死死地銜住我的雙手,不得動彈。我能意識的到,如果我的手哪怕掙扎于分毫,下一秒我的手肯定會被那如同鋼鐵的利齒,給軋地鮮血崩飛。
狂風突兀地呼嘯起來,一個身穿黑棉衣,斜背獵槍的人徐徐而來,雌雄難辨。
啪
一聲驚天的槍聲震響大地,成群的惡狼迅速奔離,耳邊的流風像是來自于春秋戰國,甚至更遠,悠遠的使人沉醉。
我一看惡狼被嚇跑,憤然地踢了一腳跑在狼群最后面的一條惡狼身上。心中不由得甚是大快,暗罵道“哼,你們這群惡巴巴的土狍子怎么慫了”
想也沒想就他娘的跺了幾腳,心想著不嚇死這群狼崽子。
可沒想到的是,所有的狼都回過頭來,猙獰的面目惡狠狠對著我,令我仿佛置身于地獄。在那一刻,我的腳底板都起了一層刺骨的冰碴兒,我終于知道了狼的可怕之處,不錯,就是那雙他娘的宛如惡鬼兇魔一樣的眼睛
我與黑棉衣一對視才發現,他與我長的一模一樣,他端起獵槍就是一槍,正中我的眉心,瞬間紅色辛辣的血液就迷了我一眼,頭痛欲裂。
“啊”
我嚇的一激靈,立馬清醒了過來,脫口而出就罵了句娘。像這種恐怖的夢我幾乎每隔幾天都要做一回,我很清楚那雖然是個夢,但是我卻真真實實的感覺到那的確是過去的自己,那是來自靈魂的肯定,但是又被我無數次的否定掉。
“他娘的,做了這么恐怖的夢,今天肯定事事不順。”我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道,抓了抓蓬亂的短發。
這個噩夢實在讓我忌諱,故此沒有繼續懶床的心情,我坐在沙發上就著牛奶嚼面包,心里有些堵得慌。
吃著吃著,突然間不遠處的窗子被打破了,飛進來一個黑色的鐵盒子,咣鐺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下意識的放下面包,快速地像貓一樣來到被打破的窗子邊,緩慢地瞄向外面。
我住的是二樓,俯視效果還算不錯,看了半天也沒什么人,又是大清早又是禮拜天,難道是鬼嗎
實在不見人影,我轉身向那黑色的鐵盒子走去,看看這鐵盒子有他娘的什么幺蛾子。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脆生生地響了起來,“嘿傻子,你的眼睛長到了屁股上去了嗎”
聽的我一激靈,抓住窗框往下一看,在原來的空地上多了一個漂亮女人,對,沒錯,看到她的第一眼你只會不自覺地想到這個形容詞,身材高挑,含苞待放,一頭濃黑的長發及肩胛骨處,身材那么好還穿緊身衣,此時正戴著墨鏡朝我撇著嘴。
這個女人像鬼一樣出現在我的視野里,讓我很不舒服。
我憤憤地剛要發問,那女人轉身卻走了,只丟下一句話,“趕緊看,我在肥龍店里等你。”
肥龍是我奶奶的哥哥,一老頑童,酷愛古董,他讓我叫他肥龍,這點輩分的禮節上,奶奶似乎并不在意。故此我叫他肥龍,我們關系很好。
拾起盒子,我按下玄關,盒蓋翻滾著彈飛出去,接著里面一張照片瞬間讓我冷汗直流,是我剛去世十天的奶奶的遺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攝像機,我下意識檢查了奶奶遺照的背面,一行紅字讓我倒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