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銅墓室詭異的結構實在是讓人費解,一股寒意在我的內心開始蔓延開來,此時我仿佛置身于一個時空錯亂的空間,又仿佛置身于一個妖洞之內。
看了個大概之后,我們驚喜的發現這個墓室只要是礦燈掃過的地方,沒有發現一個人影,而且我們已經暴露了,沒有必要還掩耳盜鈴。
我們站起來,各自抄起家伙謹慎地向青銅古棺摸去,我掂量掂量了下我手中的水果刀,氣就不打一處來,我拍了拍甲子腿,粗著嗓子低吼道“我說,你們把我弄來,也該給把像樣的家伙什”
我把水果刀一亮,沒好氣地說道“這算什么”
這時,他們倆停了下來,甲子腿剛想說話,張四鬼把礦燈戴在了頭上,按下開關,一豎雪亮的光束筆直的照向祭臺上的青銅古棺
我嚇的差點跳下殉葬坑,心說張四鬼跟以前太不一樣了,膽子太大了。甲子腿想制止也來不及了,只好立馬注視起祭臺上的青銅哨子棺。
我們害怕的是有敵人,可惜祭臺上沒有一個人影,只有一個詭異的場景一只礦燈就那么懸浮在青銅古棺之上,緩緩地旋轉著。
在我有限的記憶里,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們口中所謂的“哨子棺”。青銅古棺顧名思義就是青色的,可是這口哨子棺的顏色不屬于任何一種顏色,是透露著一種怪異的顏色,像是被死水泡爛的死人皮,散發著青灰色的光芒。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應該是一種死亡的顏色,看見那種顏色,自然而然的在心中就會萌生出悲觀的情緒。
張四鬼徑直向那口哨子棺走去,邊走邊說“發丘派的內族人來過了,這里除了我們,沒有別人了。”
說到這,他回過頭來,眼睛看了看我和甲子腿手里的兵器,鄭重地說道“還有,準備好,小心起尸。”說完,他則掏出了黑驢蹄子。
“哦。”甲子腿反應了過來,看了看我的水果刀,搖了搖頭,手伸進背包里捯飭了半天,最后往我手里砸了一把手槍。下巴還刁鉆的一抬,嫌棄地說道“就你這貨,只配使老二。”
我靠,這個傻子又想被我懟。我悠閑地說道“是啊,我有老二我驕傲,我站著撒尿,瞧瞧你連個老二都沒有,嘿嘿,你是不是一直和個花姑娘似的蹲著尿尿啊”這話說完我自己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說啥你個癟犢子”甲子腿鼻子都氣歪了,飛起來就是一腳踹了過來,我早有準備,把手槍別進了前面的腰帶里,向左一跳,閃了過去,因為心里知道甲子腿速度很快,所以我跳的有點猛,以至于造成缺氧。
沒想到甲子腿在空中給了我一拳,嘴里解恨道“我靠你娘的。”
他這一下子勁兒還真不小,我由于缺氧一個重心不穩就向殉葬坑滾去,那一剎那我感覺萬只螞蟻同時鉆進了我的身體,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難受與恐懼。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還是滾下了鬼道。
但是在那一剎那,好像與我看青銅壁上諸葛魘事跡的時刻重疊了,那種來自靈魂的反應是相同的。
啪我又摳住了鬼道上的鎮尸圖。心中僥幸萬分。還沒等高興,我右腳上的鞋子居然不知道被什么給拽掉了,與此同時,一個冰涼的東西劃了我腳心一下,我往下一看,密密麻麻全是皮膚皸裂的青銅硬粽,裂開的皮膚下面血紅一片,是要尸變成血尸的前兆瞬間我就哭了,大吼道“媽呀,甲子腿快來救我,殉葬坑里的粽子都起尸了”
甲子腿大笑著抱起了肩膀,只是那笑顯得有些艱難,顯然是強行裝出來的,剛想損我幾句,但還是立馬抓住了我的手,將我拽了上來,然后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