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們周圍已經有彩色的飛蟲向我們攻擊過來,前后左右一看,我們已經身在一片彩色的煙霧之間。
鬼九爺看起來非常的激動,只見他戴起青銅面具甕聲甕氣地說道“都捂住口鼻七竅別讓它們鉆進去否則等死。”
然后他第一個鉆進帳篷,甲子腿腿功了得,腿一曲,腳尖一點,抱著船槳就射了進去。
我剛想鉆進去,就看張三臂在拖他的弟弟張四鬼,危難之下看得出他也是急的腦門子沁了汗珠子。
我上前抓住張四鬼的另一個肩頭,和張三臂一起往帳篷里拖張四鬼,張三臂連忙沖我點頭道謝。心里話,張四鬼這人還是很不錯的,救他是應該的。當我們把他拖進帳篷的時候,他的鼻耳趴著一小簇彩色蟲子,晃眼間就鉆了進去,我們幾個人都看在了眼里,張三臂趕緊回身把帳篷的拉鏈拉好,一下子帳篷變得密不透風起來。
沒過幾秒,我們的帳篷開始搖晃了起來,頭頂上噼里啪啦地宛如下暴雨一樣,就這樣折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可見這里致幻蟲數量的可怕
這個帳篷雖然透氣性不錯,但是我們五個大男人擠在一起,還是夠嗆,呼吸非常的困難。
待開始安靜了下來,甲子腿在鬼九爺的會意下,把船槳伸了出去,搭到船尾的凹槽上,開始左右擺動,使船徐徐前進,每走一段我們就會受到蟲子的攻擊,走走停停我們不知道走了多遠才不見攻擊。
甲子腿拉開帳篷的拉鏈向外張望,突然,他立馬把拉鏈拉死。臉上的表情就像看見了惡鬼一樣,后來他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又重新拉開拉鏈,還打起了手電向外照,我心想該不會是真見鬼了。
他起身貓腰鉆了出去,霎那間一股又香又臭的味道撲進了帳篷,我和鬼九爺也鉆了出去,三只手電齊開,我們的周圍環境豁然開朗起來。
只見我們處在一片白霧中,剛才甲子腿應該錯把這些白霧當成那些蟲子了。原來左右十幾二十幾米的崖壁也不見了,轉而變成了一片生著紫花植被的泥岸延伸到了水里,那種又香又臭的味道就是從這些紫花里散發出來的,如同細蛇的藤曼蜿蜒進了水里。
這一次,我們大家里里外外累的不輕,就在水上修整了開來,吃些肉干餅干,水幾乎沒有了,就剩那么幾口被我們分了。想想自己這才一天多點,就經歷了這么多離奇的事件,心里不是滋味,嚼了幾口牛肉干,也沒什么味道就咽了下去。
看了看自己的腳心,也結了黑紅色的血痂,也感覺不到有多疼痛了,只是有些瘙癢,大家都休息的時候,各自盤算自己心間事的時候,我也開始回憶自己這一路的遭遇,因為這就是昨天和今天的事兒,所以瀝瀝在目。
當想到諸葛魘青銅哨子棺下的海市蜃樓的時候,又感覺自己的腦袋卡殼了。我看了看甲子腿,讓他接著說那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兩種氣體機關。甲子腿剛想說,但是覺得讓鬼九爺說更恰當一些,畢竟鬼九爺比他知道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