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響起了一個冷靜的聲音,細細一聽是張百合,她說道“莫慌,這定是上面的張四鬼闖下來了,我去把這第三層封墓石門落下來擋住它。”
心下一想有些道理,如果喇嘛石胎通向元古都地下陪葬陵的機關密道被破壞,那確實會涌進空氣來。
油燈又亮了起來,發丘指一直坐著沒站起來,看了看張百合說道“讓他們仨和你一起去。”
“是,族長。”張百合說完就直奔黑窨棺群的尾部方向而去,張百峰和張百發以及張百靈也跟了上去,一下子就落下我和發丘指了。
“他們都走了。”發丘指說著居然去扯他的口罩。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我趕緊說道“你慢點”因為他的眼睛我有一種太熟悉的感覺,如果他的臉我也熟悉并且認識,那我的記憶說不定就會恢復,這個過程我的神經肯定受不了,所以我才讓他慢一些。
哪知這小子驢脾氣,就是不聽你話,他的手速快到極致,口罩后面的那張臉就像變魔術一般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里。
靠這張臉太他娘的熟悉了,我騰地站了起來。這張臉用洛神賦的華麗辭藻來形容也顯得不足,我用顫抖的手指著他,腦海宛如過電似的,一些熟悉的零星記憶片段瞬間醍醐灌頂。
“你上官上官介龍”
他這一突然的舉動,我竟莫名的想起了很多黑白片兒,雖然是模糊且半支末節的記憶,但是我仍然欣喜若狂,我終于想起來一些東西了。
突然腦海中又有一張胖乎乎傻笑的圓臉浮現在了我的腦海里,是肥龍,年輕的王點龍還有還有一個身著白色長裙的女人,我想看清楚她的臉,但是她的長發遮在了她的面前。想著想著我的頭劇痛了起來,這期間我能十分的肯定,我就是郭葬
“行了,不要想下去了,出去給你看盜墓三十六派你就什么都記起來了,現在他們走了,我趕緊跟你交代發丘印上的密文。”
我捂著頭慢慢坐下,不解地問道“為什么要背著他們”
他將口罩重新戴上,用眼睛看著我說道“我做了發丘派族長這么多年,一直沒有露過廬山真面目,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
我點了點頭,就像老相識一樣湊近他說道“這發丘印上到底記載了什么事情我就納悶了,這印上哪有刻著字啊,哪怕有一幅畫也好。”
發丘指用奇長的手指把發丘印夾到我的眼前,說道“這枚印璽記載的事情都在中間這四面,沒面一百字,共四百字,記載了青龍鬼宮的位置,和如何打開青龍門的方法。”
“什么這發丘印上還真有字”我訝異地說道。
發丘指白了我一眼,他將右手撤回,用左手伸出兩根手指指著自己的眼睛那意思是讓我看著他的眼睛,仔細聽他說話。
“這發丘派的族長是山里任命的,這族長手里的發丘印也是山里制作的,每一枚發丘印上都記載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族長和內族人都看不懂,其實與其說他們摸不到更恰當,因為這發丘印上字只有山里的原始族才能摸得到。”
我去,按照他的說法這發丘印上字得多小,恐怕用放大鏡都難以看得清楚。
我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這樣。那個青龍鬼宮和青龍門是啥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