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無限,自從我下墓以來,這地下的奇蟲異怪早已顛覆了自然法則,超脫了達爾文進化論,更蹂躪了我的三觀。成百上千的血尸如同洪流奔騰,五顏六色的起靈蟲似魑似魅,今又遇到撲朔迷離的“喪哭”,著實令我們大吃苦頭。
搪用張三臂的說辭,我與發丘指并沒有受到喪哭的詛咒,可是我欲毀掉黑木偶,如今定要遭到喪哭的怨恨了,這陣陰風吹過我的后脊,涼颼颼一片,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手里的墨綠色手電光撲閃了幾下滅掉了,空間驟然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我握住小沖鋒槍桿的手更緊了一些。
冷不丁就聽背后甲子腿低聲罵道“奶奶的大地瓜,老郭,你是不是吃餿了,你他娘的這屁真臭,哎呀我去。”
通著三個女人誣賴我發臭屁,這我哪干,當即恢復道“你屁股上的哪只眼睛看見老子放屁了,別沒事兒亂放連環炮,老子一向地門緊閉用嘴放,莫不是你大姨媽漏了想嫁禍于人,你這癟地瓜,早就看你不是個東西了。”
反正我又沒被詛咒,鬼在我身邊又何妨,正好現在報他當初在肥龍店里偷襲之仇。我見他不吭聲,我占了上風不由得沾沾自喜,便想乘勝追擊,直搗黃龍,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頂嘴。
我剛張口,一股不用鼻嗅也能灌進五臟六腑的奇臭立馬撲了我一嘴,一聞,噗,是真他娘的臭啊。這種臭臭到一種極致,就像是酸臭屁和著臭腳丫的味道,其間又有一股令人作嘔的糊焦味兒。
這種糊焦味兒當下就使我停止了所有動作,這讓我立馬想起了他們做過的那個夢,一具燒焦的尸體盯著他們的眼睛,嘴巴一張一合地動著,他們的耳朵能夠聽見苦凄悲涼的哭喪聲。
我的心臟咚咚直跳,這糊焦的的味道近在咫尺,莫不是這燒焦的尸體就在我面前
剛想到這,我被一口氣給突然卡到了,瞬間竟無法呼吸起來,隨即耳朵里嗡鳴陣陣,一個哀苦的女人哭聲回蕩在我的耳畔,慢慢鉆入我的心底,使我頓生出一股子絕望之感,心想生著如此苦楚,不如死了算了。
我心中覺得自己應該早已被喪哭封進棺材里了。突然不遠處青銅門的方向驟然發出嘎吱吱的巨響,非常的刺耳。突然我身邊刮起了旋風,那股糊臭味兒漸漸散去,我手中的擰式手電閃了兩下又亮了起來。
當下感覺自己在棺材里走了一遭,我眼前的眾人個個驚目圓睜,豆瓣大的汗水滿滿的沁了一額角,尤其是甲子腿的驢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紫里透紅,我想像他這么神經大條的人不至于害怕成這副熊色,應該是缺氧。
我立即轉頭去看青銅門,發現已經被打開,露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黑縫隙,里面黑洞洞的,顯得莫名的壓抑。
嗯我瞬間再次把頭轉回來,因為好像少了人,我把頭轉過來一數之下,頓時心中波瀾驚起,少了兩個人
發丘指和張三臂不見了
甲子腿和張家人看我數人頭,他們一看也是一驚,我們打起手電默契地照向黑窨棺材群,開始數棺材,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