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們聊完這蚩尤和饕餮的事情,瑪利亞教授和朱濤博士帶領那些外國醫生,開始給我做一系列的檢查,當然抽血、驗血、驗尿、取毛發檢驗基因、拍攝x光片、腦和磁共振,更有心理醫生單獨與我會談長達三個多時,這大大的檢查持續到晚上八點多才結束,這些外國醫生開來也累得夠嗆。
等我從檢測室出來的時候,發丘指卻坐在那排椅子上,面無表情的,而肥龍和張百靈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知道他是來等我的,我走到他跟前,他都沒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道“跟我走。”
我突然有點莫名其妙,心你好歹也是這地盤的老大,你得盡地主之誼客氣幾句,好像我欠你八百萬似的,我一來氣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等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我覺得他有可能就這種涼薄的性格,你不多問著點,很有可能錯過很多的信息,比如他那次又下去青龍鬼宮去干了什么,還有多金是怎么走出葬龍陣的,再者這次來了這么多盜墓派的人,你們他娘的到底談論了什么。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他一激靈,好像感覺非常的不適應似的,奇怪地瞄了我一眼,問道“怎么有事么”然后又把頭轉過去,去按開電梯,他剛要進去,我又抓住了他的肩膀,實話,他的肩膀非常硬,感覺就像是捏到了一塊石頭,我忙把手縮回來,我怕他生氣,故此先下嘴為快,道“肥龍去哪了你帶我又有什么企圖,把我帶去哪里要干什么”
我到最后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單獨跟他待在一起,只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來自心底里的恐懼,想起他在青龍鬼宮中狠厲果斷的樣子,我的牙床都在冒涼氣。
他嘖了一聲,頭也不回地道“他需要休息,你現在也要休息。”
然后走進電梯里,輕飄飄地看了眼我,道“快點。”
沒辦法,他這性格我需要適應,我們一直到了九層,這也是這座別墅的最高一層了,看來肥龍的不錯,這座別墅確實是在張家樓的基礎上進行改裝的,要不然誰家別墅會有九層那么高。
走進走廊的時候,我看見墻壁上掛著的雪山圖,才意識到一件事情,當時在青龍鬼宮的時候,發丘指還讓多金去達爾丹部落修養一年,既然發丘指是昆侖山里張家的原始族,多金也是西藏人,那么張家樓怎么不在昆侖山,而在云南這邊呢。
帶著疑問我開始邊走邊去看墻上的這些雪山圖,每一幅圖都有不同之處,有的只是白皚皚的雪山,只能從陰影、曲線、折線才能夠分辨出它的形貌有的是月光下的昆侖山,可以看得見有一簇簇綠幽幽的眼睛,鑲嵌在雪山上,我貼近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細看之下那其實是一群群白毛狼,雪白的狼毛已經跟昆侖山的雪融為一體。
其它幾幅雪山圖也沒有什么特色,除了山形還是山形,好像就是一幅畫似的,但我總覺得這好像是一幅路線圖一樣,最后我們在一間房門前停下腳步,而這旁邊墻壁上的壁畫又和先前那些畫不一樣了,原因是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山中,多了三條人影,一個在前領路,兩個尾隨其后,前邊的那條人影,身材勻稱,腰上掛著一個長條的東西,我覺得那應該是一把刀,后面的兩個人是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那個胖子雙手朝舉著,好像在發表著言論,而那個瘦子手里應該拿著一幅地圖,他們三人迎著漫的飛雪和就要夕陽落山的紅霞,徐徐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