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有人打了一個激靈,不用想,這肯定是艾狄生隊伍里的。
肥龍一揮手,壓低聲音說道:“走!”
我們也模仿犰狳,排成人字形往前行進,沒過多久,高高的樹冠上就漏下了雨水,我把皮衣上的帽子戴在頭上,抓住王惠珍的手開始在雨簾里穿梭。
沒過多久,我們就穿進了榕樹林里,雷聲和風聲一下子小了不少,粗大的樹根裸露出地面,果然是原始森林,這些古樹不知活了多久。
“抄家伙!”忽然肥龍喊了起來。
我摸出了一顆炸彈黑蟾子,往肥龍的前方望去,果然在粗大的樹根里盤著一條花斑巨蟒,肥龍剛要端起步槍點射,花猴子攔住他,說道:“二爺,它是死的。”
“死的?”
我們和肥龍都圍了上去,走近一看,也不是什么死蛇,而是一堆蛻掉的蛇皮,而且蛇皮上還有長長的白毛。
我問已經氣喘吁吁地秦河道:“秦老,您可知道這是什么品種的蛇?”
他看了看李倩倪,李倩倪也驚恐地搖了搖頭,他又對我說道:“這種蛇我聞所未聞,你見過有長白毛的蛇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嘴唇有些發抖,左右瞅了瞅,嘖了一聲,說道:“這地方怪得很啊。”
“救命啊……不要拋下我不管啊……救命……”
這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走!”肥龍說道。
跑著跑著,我們的腳步都變的緩慢了起來,因為泥濘的樹林里有一條清晰可見的溝壑,像一條水渠一樣,一直通向林子的深處,很顯然這是蛻皮的那條蛇留下的,而那個方向正是呼喊救命的來源處。
李倩倪終于說道:“人參榕比較吸收聲音,前方是楓樹區,那個人應該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了,他很有可能被這怪蛇攻擊了。”
王排龍說道:“這會不會是蛇的圈套?”
李倩倪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性,不過按照蛇的習性,通常會把獵物直接吞掉的。”
果不其然,順著這條溝壑,我們各自抄家伙來到了楓樹林子的邊緣,才發現雨已經停了。
往里又走了一段,發現溝壑的盡頭,滿地都是血糊糊的腸子,看樣子是蛇的腸子,而在旁邊躺了一具面色發黑的尸體,他的左肩應該是被蛇咬了,血盡而死。
忽然秦河指著一連串臉盆大的水洼,瘋狂地喊道:“小李小李!快看快看!這是野人的腳印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