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妹啊,你見過道士娶妻生子傳宗接代啊,這搬山道人只不過是我們行走江湖混飯吃的身份,一切只為了行個方便。”他又瞄了一眼上官介龍,“哎我說,他坐著也能睡覺啊,我給你們倆在隔壁訂了房,困了就去睡覺,別在這兒金雞獨立,我這兒也不能虧了昆侖山的二王子不是。”
我嘖了一聲,皺起眉頭,“我說你扯夠了,你三哥周天童找到金香姑姑了嗎?”
“找到了。”他指了指床邊的手提箱,“喏,在那里邊兒呢,我誤會我三哥了,我三哥這次在祁連山折了一條胳膊,并且他也找什么趕尸派幫忙,這次就等著你配好解藥,我拿回家里救命了。”
說到這兒,他低下了頭,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我嘆了一口氣,拍了上官介龍大腿一下,“走吧。”
然后對著周天凌說道:“火車上嘰嘰喳喳的全是人,我們這幾天全是用來趕路,你帶我們去訂好的房間休息,再去喊那個招待女郎給我們安排幾個飯菜,明天那幫街溜子來了,再定下一步,你也不用急,不過那個大黑怎么樣了?”
“它好得很。”他見我問大黑,不由得眼神躲避了一下。
忽然間,我想到了大黑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起來,大黃的真實身份是阿依古麗啊,大黑也能口吐人言,證明也不是一頭牛啊,“在我們去休息之前,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大黑的身份啊,你們搬山派也有長生古藥術嗎?”
周天凌打了個機靈,“有啊,行你們家有就不行我們家有啊,誰們家還點秘密,誰再問誰掉門牙啊!”
我剛想說話,立馬捂住了嘴,我指了指他,“好你個小子,嘴夠損的啊,快帶路,老子要休息!”
本來周天凌不知道上官介龍也會來,所以只給我訂了房間,他想下樓再去訂一個房間,上官介龍看了看我,對我說道:“不用了,我剛才看這些房間里都是大床,我和你睡夠了。”
說著自顧自地就開門進屋了,周天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倆,張大嘴巴小聲說道:“你倆大老爺們兒擠在一張床上?你確定?”
被他這么一問,我臉上也僵住了,心里直打鼓,“這有什么稀奇的,我們本就是一家人,快去叫點飯菜來,把我餓壞了誰給你家治病!”
周天凌呲著牙嘿嘿一笑,“得嘞,管飽兒管飽兒啊,一會兒我親自給你們送過來。”
我回到了房間,卻見上官介龍顯得真的很疲憊,他脫掉外套脫掉鞋子,鋪好被子直接睡覺了,我好奇地走過去,低下頭說道:“哎,你困了啊?等會兒吃完飯再睡也不遲。”
他睜開眼睛疲憊地看了我一眼,抓住了我的手腕,“一會你喂我。”
我的手就像是觸了電一樣,趕緊抽了回來,心說以前也不見你這么肉麻啊,怎么還上手了,“哎,你干什么了這么累,這一路上你除了閉眼還是閉眼,我告訴你啊,長輩欺負小輩,晚上可是會尿床畫地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