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了眼睛,再無表情,只是說道:“你欠我的。”
我欠你的?我心說這傻帽比上官云僧強不了多少,他最大的缺點就是懶啊,不過也拿他沒辦法,過了一個鐘頭,周天凌和那個招待女郎托著托盤送飯來了,那招待女郎一見上官介龍躺在床上,偷偷笑了笑,“呀,這不早不晚的睡哪門子覺,咱們客來香別看盤的地方不是很大,但是北平的美食也都是隨手捏來。”
周天凌見這招待女郎不當自己是外人了,趕緊就塞了一大把金圓券,這金圓券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后,是一種通貨膨脹中的流通貨幣,用以代替法幣,人們害怕它貶值,所以見什么買什么,這招待女郎一看這一大把的金圓券,倒也沒怎么驚訝,她收了之后就會意地退了出去。
我盛了一碗米飯,端起托盤,發現上官介龍已經坐了起來,我把飯菜放在床柜上,他看了我一眼,沒打算動手拿筷子,我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我對著周天凌使了個眼色,“哎,回你屋去,我們要吃飯了。”
周天凌納悶,嘴巴一撇,端著另一個托盤,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嘖了一聲,“吃飯害怕被看?你怕不是把自己當做沒出閨的大姑娘了吧,我也沒吃,正好,我有個東西要問他。”
“問誰呀?他們麒麟族又不欠你的,問個毛?有事跟我說就行,沒看他困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嗎?”說著我喂了一口上官介龍。
周天凌盯著上官介龍看了一會兒,露出疑惑地表情,不過他還是問我道:“上次不是跟你說我們家三十多前在一個金牛嶺的古墓里,得到了一個至寶嘛,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反正配藥方子也不得不說起它,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道骨舍利’啊?”
他說到這兒,我分明看到上官介龍以快速地目光刷地看了一眼他,那速度太快了,讓人極其的不易察覺,看樣子這個道骨舍利很不一般啊。
我裝模作樣地沉吟了一下,用冷淡地口氣說道:“你怎么問起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太邪乎了!我勸你抓緊上交給我幫你處理掉,你們家感染的病毒,就是與它有關。”
我賭了一把,心想這很明顯啊,這道骨舍利肯定跟他們家,中的病毒有關系。
果然,周天凌老實交代,“對呀,這豬頭都能想得到,肯定也瞞不過你,這道骨舍利我家幾個老爺子,也沒少翻閱了各種古籍資料,但就是沒找到有關于這種東西的記載,只聽過佛骨舍利,沒聽過還有道骨舍利啊。”
我冷哼了一聲,“以你的智商和閱歷,不知道這個東西很正常,現在你正在吃飯,我明天再與你說,你現在還是把你的上一輩們,怎么進金牛嶺的事情說一遍吧。”
“好吧,那我就跟大致上復述一遍。”周天凌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娓娓道來:“三十四前,我爺爺接到了一封神秘的來信,不知道是誰送來的,只是壓在我們搬山派大門口的石獅子地下,看樣子這個人力氣不小!”
“我爺爺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張有關于金牛嶺的,我們搬山派自古也是與你們伏羲前輩,學得了八卦之道,看些還是沒問題的,用了摸金派的排龍點穴口訣一算,這金牛嶺確實是一個大墓,這非常不錯,山似金牛,吞吐日月精華,里面定有巨大的山體空腔。”
“我爺爺帶著家族里的好手,前去打探,居然還是十成十的新墓,不過我們搬山派比較講究人道,我們只追求至寶,不問金銀,即使拿也不多拿,敲開封龍石門后,我爺爺發現這個大墓居然是元代的,這可把我爺爺樂壞了,倒斗界內都知道,除了春秋戰國墓,就是元朝古墓能給人的驚喜是最多的了,尤其元朝各大民族被成吉思汗忽必烈統一征服,各大民族合在一起,不知道能有什么寶貝。”
“而且最省事的是,元代的古墓一般不會設太多的機關,因為元代在中原一帶一般都會盛行簡葬,那時候蒙古人天天打造,恨不得夢游都打仗,都打到歐洲去了,所以一般老百姓有什么物資都支援戰場,一般太富裕的沒幾個。”
“我爺爺們進了主墓室,本以為會放著一口棺材,全沒想到,主墓室坐著一具穿著道袍的干尸,爺爺們一打開主墓室,那道袍直接就氧化成灰了,不過那干尸手里,卻托著一具玉質的袖珍棺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