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聊就聊了半個多小時,石寒露坐在對面的床上,一直笑瞇瞇地看著王珂,沒有一點煩的神情,完全是在欣賞。
還是王珂無意地抬起頭,這才發現石寒露還在那里看著自己。
“喂喂,老虎,不和你聊了,我在別人的房間里打的電話。你好好學習,記住,回來的時候,我倆要在一個連隊帶兵。你搞政工,我抓軍事,我倆要做一輩子的兄弟。”
“放心吧,我在軍校等你!”
放下電話,王珂歉意對石寒露笑笑,“你看我這個人吧,眼力勁就差點,影響你休息了。”
“沒事,你說得很精彩,我喜歡聽!”石寒露說這話時,白凈的臉上飛起一些紅暈。
嗯?這話聽起來怎么味道不對,有些和吳湘豫一樣。
“那個,我走啦,你早點休息,一會要吹熄燈號啦。”
“沒事,師部招待所不受熄燈號的限制。”石寒露笑道,忽然話語一轉,問:“剛才我聽電話里首長問,抗洪搶險你吐過血?”
“啊,你連這都聽見啦,沒事啦,那黑驢是個神獸,它的血有特殊功效。”王珂話一出口,立刻意識到不該這樣說,黑驢腹中有寶,知道的人只有他和谷茂林。
“我爸是我們那里著名的老中醫,我讓他幫助你開個方子調理一下?”
“哎呀,你爸也是中醫啊?”王珂禁不住想起兩年前安城那位中醫、想起干爹董偏方,想起了自己的那本無字天書。他看著石寒露說:“這么說來,你是女承父業嘍!”
石寒露有些不好意思,“我這次上學,學的西醫。”
“你可以中西醫結合啊,不過我倒是有本無字天書,在我干爹那里,有時間也請你父親幫助看看。”
“好啊,好啊!”石寒露剛剛已經從王珂與覃副軍長的電話對話中,知道了他那位土生土長的干爹,但比起自己的父親來,她還是更有信心。一聽王珂說到什么無字天書,也不知道那是一個什么玩意,但愿意找自己的父親,說明她對自己是有好感,放心的。
“王珂,我從電話中聽得出來,覃副軍長對你很熟、很好誒,你為什么不找他幫幫忙,你應該上軍校去,而不是成天幫助地方出公差。”
王珂聞言苦笑,自己何嘗不想啊?可是要上學,就上陸軍指揮院校,可是沒有這個機會!
另外電話你石寒露沒聽到嗎?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明天覃副軍長來,又是出公差。
王珂一看,確實時間不早了,站起身對石寒露說:“小石,不早了,明天上午是開籌備會,還有時間聊呢,我得回去,別讓首長擔心我。”
“嗯,回見。”
“回見!”王珂走到門口,打開門,他又回過頭來對石寒露說:“你聽說吳湘豫馬上回來的事情了吧?”
“什么?她不是交流到西南省軍區去了嗎?”石寒露的反應超級大,她一下怔在那里!
“沒有,你們師醫院又把她要回來了。”王珂看到自己說這話時,石寒露臉色變了一變,顯然對她是個打擊。好在,她瞬間恢復了常態。
“那太好了!王珂,以后我可以給你寫信嗎?”
“當然可以,我們是戰友嘛!”王珂點點頭給予石寒露一個肯定地回答,走出門去。
身后,石寒露扶著門框,怔怔地看著王珂的背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