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這般想著,白嬌就已經隨著林于氏從后面過來了。
爾芙一瞧著白嬌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登時挺直了腰背,感覺心里的大石頭都松快了不少的爾芙,笑著對著站在一旁的林于氏擺了擺手,輕聲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你都出來了,怎么還這么愁眉苦臉的,別是你又后悔了吧”跟著爾芙進了上房,白嬌自顧自地替自己個兒倒了一杯溫熱的奶茶,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笑著打趣道。
爾芙沒好氣地對著白嬌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地從嗓子眼里,擠出了一句話,“你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沒用的話么
小七那丫頭還在府里頭,對著那些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辣女人,我這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你要是沒有主意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呦呦呦,你還兇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我不客氣”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久,白嬌就越來越不怕爾芙這個沒有半點架子的東家了,私底下,也能和爾芙開上幾句玩笑,這不一瞧見爾芙色厲內荏的說出半點沒有威脅的話,她登時就笑開了,不但沒有退縮,反而上前的幾分,反手指著自己個兒的鼻尖,語帶戲弄的對著爾芙調侃道。
爾芙表示她對白嬌有殺手锏。
隨著白嬌的話音一落,她就伸出了一雙保養得宜的小手,探到了白嬌的腋下,如同彈鋼琴似的連連點動起來,隨著爾芙靈巧的動作,白嬌的嘴角就揚了起來,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很快,剛才還一副寧死不屈樣子的白嬌就舉手投降了。
說起來,她這個人是天不怕、地不怕,打小就比同齡的男孩子還要膽大,不然也不會成為爾芙手下的第一大掌柜的,但是她就怕一點,那就是怕癢,她身上的癢癢肉就不知道怎么那么多。
“快放開我,我已經有主意了,不然也不敢來見東家您呀”白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高舉著雙手,急忙道。
爾芙可不理她這套,手下動作不停的反駁道“你先說”
白嬌無奈,只得強忍著笑意,將她這些日子想出來的主意,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這樣真的行么”爾芙手下的動作一怔,不放心的追問道。
白嬌一臉無語的攤了攤手,傲嬌道“我就這么一個主意,你愛用就用,不用就算了,我告訴你,這絕對是你眼下能用的最穩妥的法子,不管結果是怎么樣,總歸不會虧到你的小七,也能讓那些一直盯著你的烏拉那拉氏和李氏轉移轉移目標,方便你脫離四爺府那個大泥潭。”
“可是這會不會害了百合呀”爾芙心下不安的喏喏道。
“你怕害了她,那你就不怕她以后害你
我可跟你說,你在四爺府里,不知道外面的動靜,你只要在京里轉一圈,現在這權貴圈里,誰不知道你瓜爾佳氏出了個大才女,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那叫一個多才多藝,那就連琴藝大家墨子玉都親自夸贊過的”白嬌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將被爾芙扯皺的衣裙撫平,慢條斯理地抿了口熱茶,嗤鼻一笑的打開了話匣子。
敢情這位百合姑娘,那真是個很有心計和頭腦的姑娘。
在盛京對著爾芙的那副無欲無求的嘴臉,如今早就丟到了九天之外,仗著有裕滿在府里護著她,雖然面上對郭絡羅氏是敬重有加,處處侍奉周到,背地里卻將裕滿的幾個妾室都串聯到了一起,挑唆著那些個本就不安分的妾室和郭絡羅氏對著干,鬧得郭絡羅氏整日里焦頭爛額,也沒工夫管她,最后趁著裕滿休沐回府的時候,提出了想要請教習嬤嬤學習規矩的想法,不但不動聲色地陰了郭絡羅氏一把,還得到了裕滿更多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