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往常你是最不喜歡弘軒這么大的阿哥,還沒出息地泡在內院里了”
“原來如此”四爺好似有些不高興地擰了擰眉毛,喃喃道。
爾芙看得出四爺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也意識到自個兒的態度有些問題,忙收斂起那身野蠻女友的做派,滿臉誠懇地坐在四爺的身邊兒,伸手緊緊地拉著四爺的大手,語氣懇切地說道“外面朝堂上的那些大事,我不懂,也不會多問,但是我希望咱們府里的家事,你不要瞞著我,希望你能夠對我開誠布公的說出來,哪怕是我聽完會難過,我也不愿意最后從別人的嘴里得知,那樣我會覺得我就是個被人隨便糊弄的傻子。”
“真的沒有其他事情發生,爺就是覺得好久沒有和孩子們坐在一塊好好說說話了,想著趁今個兒這機會和孩子們一塊用頓飯,卻沒想到你誤會了,爺也沒有想到,也在你的心目中會是如此,爺真的好失望”四爺摩挲著爾芙軟綿若無骨的小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神情落寞地回答道。
“哎呦”爾芙沒想到會是如此簡單的原因,有些后悔自個兒的沖動,連忙堆起滿臉的笑容,耍賴似的賴到四爺的懷里,柔聲嬌嗔道,同時狠狠地在四爺的懷里蹭著,希望能夠讓四爺忘記剛剛那一幕不甚愉快的畫面。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四爺計劃好的事情。
四爺在某些時候和所有男人都一樣,他希望他的妻子不但是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妻良母,也希望在床上的時候,能夠表現得更加嫵媚妖嬈,前一項,爾芙雖然做得不夠好,卻也勉強及格,但是后一項,爾芙一直如同未出閣的姑娘般嬌羞和靦腆,偏偏四爺舍不得看到爾芙求饒的小眼神,所以為了能夠在某一個時刻盡興些,他就要經常耍些小手段。
比如今個兒,他哪里會不知道他如此安排會讓爾芙誤會,隨后他故意裝作很氣惱的樣子,為的就是爾芙做小伏低地求他原諒的一幕,顯然他的計劃又成功了。
一想到晚上的美味,四爺的嘴角就不可控制地揚起了一道迷人的弧度。
“以后不許再懷疑爺的用心,爺待你如何,你心里該清楚。”不過為了保持自個兒嚴肅和正式的形象,他還是忍痛將爾芙從自個兒的懷里拉開,繃著張臉,沉聲說道。
只能說,四爺的形象在爾芙心目中太過正經,她沒有半點懷疑地就又一次上當了。
是的,如同這樣四爺自導自演的好戲,已經發生過許多次,爾芙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知道上過多少次當了,她又一次割地賠款地答應晚上會好好地配合四爺,眼見四爺終于收斂起了那周身的寒氣,這才笑瞇瞇地湊到四爺的身邊兒,和四爺說著府里發生的那些芝麻綠豆的小事,以求淡化剛剛那幕野蠻女友做派給四爺留下的心理陰影。
四爺也明白爾芙的意思,嘴角噙笑地配合著。
只不過就在正房里的氣氛越來越好,兩人越湊越近的時候,破壞氣氛的人出現了。
烏拉那拉氏媚兒跟前伺候的婢女茶花,突然過來了。
在廊下候差的詩蘭問了問茶花過來請安的原因,臉色有些難看地叩響了房門,輕聲稟報道“主子爺,主子,侍妾烏拉那拉氏的婢女茶花求見,說是烏拉那拉氏侍妾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請太醫過去瞧瞧。”
“讓她進來吧”爾芙聞言,斂了斂被四爺蹭得有些亂的發鬢,紅著臉退出了四爺的懷抱,嗔怪地白了眼四爺,清了清嗓子,壓下了聲音里的那絲沙啞和情動,故作淡定地冷聲吩咐道。
隨著爾芙的話音一落,穿著淡青色宮女袍服的茶花就低眉順眼地跟著詩蘭進來了。
“怎么回事”爾芙隨口吩咐詩蘭取過出入垂花門的腰牌,神情淡然且冷漠地瞧著進門就顫顫巍巍跪倒在地的茶花,冷聲問道,她是真心不大喜歡媚兒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曾經的小烏拉那拉氏翻版,她都懷疑烏拉那拉家是怎么放心將這樣一個沒腦子的女人送進府來充數的,難道是故意為了襯托之后要入府的瑞溪,這才安排媚兒進府賣蠢的,不得不說,在某種意義上,她猜對了烏拉那拉家老族長達哈蘇的想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