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戰斗已經開始,然而王安邦并沒有插手,因為他帶了很多化神期的修士手下,這些人足夠將所有負隅頑抗的雜碎們殺得片甲不留。
云霧之中,激烈的碰撞與廝殺正在進行,云垂衛終于能夠一展身手,只是缺也是最慘的一支隊伍,修為的壓制抵消了數量的優勢,更何況敵人的數量,更是遠超與他們。
唯一能夠依仗的,就只有這蔓延四周的大陣,風揚衛的輕靈詭異,游走于陣法之中,云垂衛的神出鬼沒,潛伏在暗處伺機而動,黑甲帶著虛螟蟲衛,成為了阻擋修士大軍的最有力防線。
火光沖天而起,各種攻擊在這個看似寬敞,實則人滿為患的地界,肆意的咆哮著,云垂衛的責任就是迷惑對手,然而當他們遭遇到遠高于其修為的對手時,卻只能選擇逃走,有一些來不及逃走的就只能無奈的死掉了。
戰斗是殘酷的,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不斷的收割者生命,鮮血與碎肢充斥著地面,血流成河也并不為過,戰斗太過慘烈,以至于陣法衍生成的云霧,都被染成了血色。
雙方的修士殺紅了眼,樓乙當初所做的布置,這些侍衛們,似乎都已經忘記了,許多人即便面臨著生命威脅,仍然沒有選擇使用玉符,而是與自己身邊的人同生共死。
也是這種精神受到了傳染,大量的問仙樓修士,無畏的犧牲了。
然而這種犧牲實在顯得有些沒有意義,可是卻又無人能夠責備他們,因為他們犧牲了自己,令戰斗看起來更加的真實,也使得敵人更加瘋狂起來。
第一層防線很快被攻破,有修士殺入到了問仙樓中,可是接踵而至的陣法,令他們突然如陷泥沼。
而這些猝不及防的修士,在落向地面的同時,也激發了地面的隱藏的寶符,于是一片片的地矛刺沖天而起,將他們刺穿,血隨即染紅了大地。
地截衛也在此刻加入了戰斗,經過近一個月的訓練,鬼巖城與魑魅魍魎戰法,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們心中,行動鬼魅莫辨,十個人組成戰陣,收割著不斷墜落的修士。
然而人實在是太多了,僅憑他們區區數百人,實在是杯水車薪,他們殺到手軟,卻也無法阻止越來越多的修士涌入,而且當化神期修士成片而來的那一刻,大勢就已經結束了。
王寶峰與典衛全身浴血,他們甚至殺的都已經麻木了,不過兩人并不是迂腐之人,所以當情況無比嚴峻的時候,地截衛選擇退守問仙樓的主樓區域。
鋒矢衛此刻也慢慢退回到了當初空谷幽蘭所在的區域,跟他們并肩作戰的乃是醉猴之王,一切都在按照樓乙所計劃的進行。
同時他所在的地方,喪虺正在與王定邦進行殊死搏斗,樓乙第一次見到真正的七絕劍法,即便是當初的王定國,他也只是利用凝水寶扇的力量,將其殺死的,對方甚至沒有施展過這套劍訣。
可是如今樓乙卻真正見識到了屬于王家真正的劍訣,如血一般的燦爍的劍訣,王安邦全身環繞著一層血霧,霧氣與其手中的重劍遙相呼應,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看起來就如同一個瘋子。
樓乙第一次看到這種近乎于自殘的劍訣,他的眼耳口鼻全部都流淌著血液,血被真氣點燃,化作血霧融入到空氣之中,王安邦看起來就像是重傷一般,渾身上下浴血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