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乙看向鐵山想要提醒他小心一些,卻看到鐵山死死的盯著朱重八,確切地說,他是在盯著對方手里的劍。
而且樓乙還發現此時鐵山手中的巨闕,似乎與對方手中之劍有著某種聯系,它們閃耀著同樣的光芒,劍氣似在共鳴著。
“巨闕”
“湛盧”
他跟朱重八幾乎同時開口,只是兩人說出的名字并不相同,樓乙心頭猛的一驚,古劍湛盧他可是略有耳聞,相傳是仁德之劍,只有品行端正之明君,才可得其侍奉。
而這湛盧古劍也是古代冶劍宗師歐冶子所鑄的五把古劍之首,威力更在巨闕之上。
難怪此劍浩然之氣氣貫長虹,難怪它能夠輕而易舉斬破任何防御,此劍之力太過可怕,正面迎戰只怕難以抵擋,這就是樓乙對其作出的評價。
不過看鐵山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它他又有一些擔心了,看向另一邊,戚華倒是氣定神閑,這讓他放心了一些,此時鄭旬也回到了沈萬三身邊,后者問道,“沒事吧”
鄭旬搖了搖頭,取藥涂抹于傷口之上,同時警惕的看向朱重八,對方的劍實在是太快了,而且仿佛真的無堅不摧一般,他為自己的失職感到自責,這時沈萬三安慰他道,“你盡力了,無需自責,這不怪你。”
“屬下屬下無能”鄭旬懊惱道。
“好了,我說不是你的責任,就不是”沈萬三看了他一眼說道。
“是”鄭旬連忙退到一旁,此時李灞跟李峽兩兄弟也回來了,七個人對對面三個人,可是卻還是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朱重八手臂一抬,湛盧爆發出一縷金芒,眾人一陣緊張,卻聽到朱重八說道,“這是最后一次,別再讓我看見你”
朱重八還劍回鞘,轉身離開徐達跟常遇春二人沖著他們嘿嘿一笑,也轉身離去了,再之后樓乙看到了許許多多的人,從四面八方聚攏到了這三人的身后,整齊劃一,氣勢恢弘。
等這些人離開之后,沈萬三長出一口氣,開口道,“嚇死老子了”
“到底怎么回事”樓乙問道。
沈萬三嘆了口氣道,“陳年爛芝麻的鳥事了。”
原來這沈財神祖上也是中州之人,同朱重八的祖上也算是世交,只是朱家重武,沈家重文,一文一武也道相得益彰。
后來這朱家慢慢發跡了,在中州擁有了一席之地,于是也想要幫襯這沈家一把,于是沈家在這朱家的地界上開始做起了生意。
之后兩家的當代家主,都看上了同一個女人,而這女子是一大國公主,是來朱家這里結親的。
沈財神愛的癡迷,可是他當初根本沒有能力跟朱家對抗,于是就動了點歪心思,把這公主也就是沈萬三的娘親給哄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