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三張了張嘴,眼神中帶著絕望,開口問道,“你憑什么呢”
樓乙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鐵山,后者嘿嘿笑了起來,莫名其妙的道,“真是沒想到,這么快又要拼命,人生真是處處充滿驚喜啊”
戚華看著他跟鐵山,顯然他猜到了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兩人覓到了什么仙緣,然而可不只是他們有收獲,戚華的身上開始浮現出黑色的風,風骨發出刺耳的嗡鳴,同時李斗的身體也涌動著極強的氣息,斗氣如如同一件衣服裹在他的身體上,他雙手持著重劍,目光掃向不遠處的敵人。
很明顯如果現在打起來的話,大乘期的修士們,恐怕無暇顧及他們這些人,所以不遠處緊瞪著他們的花家人,只怕到時候也會一擁而上。
然而他們預想的戰斗并沒有來,因為沒有人在乎他們的生死,那些花家人也沒有上前,決定他們命運的是上方的這些人,這些最接近神仙的人。
被稱作花老怪的大乘期修士,對于云殤的回答十分的不滿,他竟然直接選擇了動手,一朵七彩奇花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中,七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開始充斥整片空間。
只見那女子布下的絲在瞬間被切割開來,這七彩奇花所釋放的光芒,就如同七柄銳不可當的寶劍,同時掃向下方的三人。
虛空發出隆隆巨響,海水倒流,浪花淘,狂風在四周無情肆虐,僅僅只是能量波動而已,卻已經足以殺死他們這些人成百上千次,樓乙看著這足以毀滅地的力量,第一次切實的感受到了它的威能。
云殤將造化玉碟祭出,柔和的白光如同一面巨大的光盾,籠罩住他們所有人,七色奇花的光芒,頻繁的落在其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這就好比鋒利的刀劍,砍在了厚重的盾牌之上,不過就結果而言,似乎造化玉碟更勝一籌,然而對方可不就只有一個人。
只見花老怪身旁之人,手里多了一口木魚,他嘴里念念有詞,開始敲擊這木魚,起初只聞木魚聲,并沒有發現其有什么作用,可是沒過多久,造化玉碟上的光芒就開始快速黯淡下來,七色奇花開時占據上風,云殤的面色也變的凝重起來。
極在這時云殤左手邊的女子,突然手一抖出現一根奇異的針型法寶,它閃耀著濛濛之光,宛若星辰散發出的華彩,一匹匹閃耀著星辰之光的薄紗,就這么憑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女子手一抖,輕聲細語道,“去”
薄紗瞬間極速放大,罩向上方的二人,花老怪冷哼一聲,手印一轉,奇花陡然光芒萬丈,七道巨大的劍光斬落下來,想要將那薄紗絞碎。
然而這巨大的劍光在斬到薄紗上之時,卻詭異的消失不見了,薄紗繼續向上而去,兜頭罩了下去。
樓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不僅是他就算是沈萬三此刻也攥緊了拳頭,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就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道,“舒家的星河錦,果然名不虛傳,只可惜舒家早已經滅亡咯,老身還是十分懷念舒家的,不若將這星河錦就送與老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