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乙從沒看到沈萬三如此失態過,就好像見到了令其無比恐懼的事物,然而就算是當初的玄七來襲,也沒有讓他這般失態過,他到底怎么了這是。
“你沒事吧怎么嚇成這個樣子了”樓乙問道。
沈萬三哆嗦著指著那湖,身體本能的在往后退,同時哆嗦著道,“快走,趕緊離開這”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清楚啊”樓乙急切的問道。
“趕緊回去,快否則就來不及了”沈萬三渾身抽搐,臉色慘白無比,恨不得現在身上長上翅膀,能夠讓他立刻飛離此地。
樓乙沒有辦法,剛準備帶著他離開這里,突然一股詭異的氣息籠罩在了四周,沈萬三慘叫一聲抱著腦袋嚎道,“完了,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樓乙抬頭看向四周,突然發現四周出現了無數雙眼睛,死死的瞪著他們,而且周圍出現了大量的影子,它們擺出各種痛苦的表情與動作,在那里不停的掙扎著。
猛的不知什么東西,撞擊在了生死令籠罩出的光罩之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樓乙發現撞擊的區域出現了一張扭曲的人臉,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中,走進了一處絕地。
真正的落魂液,那究竟是什么他到現在都搞不清楚,無妄海的海水,緣何白日與黑夜會呈現截然不同的姿態,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但是很明顯他現在需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他們被困住了,沈萬三此刻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嘴里胡言亂語。
鄭旬手持雙鉤,緊張的守在沈萬三的身旁,他不是不怕,而是此時此刻他怕也沒有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樓乙,如果連他都沒辦法的話,那么他們都會死在這里的。
撞擊聲此起彼伏,卻根本發現不了究竟是什么在攻擊他們,只見到一個個扭曲的面孔,出現在了光罩之上,樓乙抬頭看向生死令牌,在確信它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后,總算是稍稍松了口氣。
他看向那漂浮著滿湖尸體的睡眠,銀白色的液體緩緩流淌,只是樓乙并沒有感覺到它散發著某種邪惡氣息,它似乎只是按照著自然的規律流動。
而最根本的問題,出在了這些尸體之上,因為它們此刻正散發著無比邪惡的氣息,這股氣息壓的樓乙十分的難受,如果不是生死令將絕大部分的氣息隔絕,恐怕它們一瞬間就能要了他的命。
慢慢的向后退去,樓乙想要尋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方便他仔細觀察這個地方,他看了一眼沈萬三,對身邊的鄭旬道,“保護好他,這家伙關鍵時刻就這么沒用,這么點事就嚇得丟了魂,真不知道他以后如何繼承匯通下”
然而他的激將法,似乎對如今的沈萬三沒有絲毫作用,他現在好像是聽不見也看不見,滿嘴胡話,胡言亂語。
鄭旬攙扶著他,跟在樓乙的身后,一點點的向著來時路退去,然而走了沒幾步,就聽到樓乙道,“等下,回不去了”
鄭旬看向樓乙所在的位置,原來不知何時,原來的路沒有了,周圍完全被那種銀白色的液體給包圍了,而且他還注意到,不知何時周圍出現了無數的影子,它們組成影墻,阻擋著他們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