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三也是一頭的霧水,他雖然前世乃是曹寶,可是他對于前世的記憶早已模糊不清,現在這金蟾如此一問,他反倒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然而三足金蟾似乎從兩人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它猛的瞪向沈萬三,問道,“這么你跟那兩個混蛋有關系咯”
沈萬三只感覺全身被死死的勒住,分毫動彈不得,他額角的汗都下來了,他在心里懊悔,覺得自己不該如此托大,這下玩砸了。
他見金蟾仍舊瞪著他,知道自己只怕在劫難逃,于是道,“其實我就是曹寶的轉世,如果您與我前世有宿怨,還望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這班朋友,我沈萬三愿意以死謝罪”
其他人同時看向沈萬三,這家伙雖然長著一張欠抽的臉,肥頭大耳的不像好人,沒想到這個時候,卻還想著要救他們一命。
樓乙嘆了口氣道,“金蟾前輩,您所的那兩人,早已死去了不知多少歲月了,他雖為其中一人轉世之身,然而記憶早已模糊不清,相信您身為祥瑞所在,是不會做出李代桃僵之事吧”
金蟾打了一個響鼻,聲音如雷霆般響亮,樓乙被震的差點昏過去,不過對方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它問樓乙道,“那二人如何死的”
樓乙嘆了口氣道,“封神之戰,具體的事情,機不可泄露”
樓乙完這話,還拿手指了指,意思是冥冥中有人在注視著這一切,三足金蟾為之動容,它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許久之后,沈萬三恢復自由,他大有劫后余生之感,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再之后三足金蟾再一次低下了頭,對著三足金蟾盞以及紫金聚寶盆吹了口氣,二寶頓時變的巨大起來,三足金蟾盞看著它們,喃喃自語道,“飯盆跟酒盅終于回來了,可是我的寶錢又去了何處啊”
眾人聞聽此言,頓時全部石化掉了,沈萬三更是呆立當場,飯盆酒盅
難道這二寶竟然是三足金蟾盞用來吃飯跟喝水的家伙使嗎
樓乙頓覺好笑,不過卻也不覺得奇怪,畢竟當初在北州大會擂臺之上,二寶第一次相遇之時,就曾映射出三足金蟾的虛影,所以此二寶為其所有,一點都不奇怪。
只是樓乙心中多了一個猜想,當初馮玉曾言,此物乃是他前世所用之物,那么他會是三足金蟾口中所言的另外一人嗎
“曹寶,蕭升”樓乙默默的念著二人的名字。
沈萬三曾在洞府內,恍惚間了一件事,那就是當年的封神之戰,二人之死另有隱情,而與二人之死有莫大關系之人,乃是西方古佛燃燈道人。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呢”樓乙又自言自語道。
三足金蟾看著失而復得的酒盅與飯盆,心里是百感交集,它喃喃自語道,“原來你們兩個混蛋已經死了,難怪,難怪啊”
樓乙聞聽此言,開口問道,“金蟾前輩被困于此,是否另有隱情”
三足金蟾鼻中噴著金氣,開口道,“當年這兩個家伙跟我打賭,他們連使詐,害得我不僅丟了吃飯的家伙,還被騙走了口中寶錢,并被囚禁于此。”
眾人沉默不語,沈萬三更是有些慚愧,原來自己當年竟是如此的混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