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樓乙管不了如今這天市垣的世道,他也懶得去管這些,畢竟他并非這個虛幻世界中的人,他現在想要做的只是圓了布塵子的心愿而已。
這里該做的事情,他都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便是解決一下收尾的問題了,他轉頭看向身后浩浩蕩蕩的人群,內心嘆了口氣道,“不知這些人,又究竟有多少能夠撐得住這第一道考驗呢”
樓乙面向盧俊義開口說道,“這次多些盧兄的陪伴了,我想我在這里所要辦的事情都已經辦完了,所以該是分開的時候了”
盧俊義與他一路相伴,說了許多心里話,正意猶未盡之時,對方突然這般說辭,令他有些著實沒有反應過來,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不若便讓我再送你一程吧”
樓乙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不必了,歸去的路上只怕不那么太平,我看盧兄還是不要摻和為好”
盧俊義眼神微微一凜,這個時候樓乙轉身走向了后方,此時公孫勝剛好也對蔡京完成了教導,從乘坐的轎輦之中走了出來。
樓乙微笑著上前,作揖行禮對其說道,“多些一清大師了,晚輩這便要離開了,在這里與公孫先生作別”
公孫勝深深的看了一眼樓乙,然后對其說道,“萬事小心”
“一定一定”樓乙笑著說道。
公孫勝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心照不宣,看來公孫勝是知道宋江為人的,樓乙提前與對方作別,目的便是不將公孫勝牽扯其中,公孫勝又何嘗不知。
就在這個時候盧俊義也走了過來,抱拳拱手說道,“樓兄弟,天王鎧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而且你我之前相談甚歡,你稱我一聲大哥我深感慚愧,不若便由為兄再送你一程好了”
樓乙看著他問道,“你當真要如此嗎”
盧俊義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遲到晚到終歸是要到的,既如此不若讓它提前一些來好了”
樓乙嘴角微微上揚,開口贊許道,“你能想通那便最好了,既如此我們便一起同行吧”
盧俊義點了點頭,之后兩人與公孫勝作別,被對方目送著離開了天市垣,從天市垣返回篆玉道宮,其實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但樓乙并不打算現在就回去,因為他還想要去一趟太微垣,因為另外一個重要的目的,還得從這里著手才行。
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現在看上去招募了非常多的人,但這些人短時間內根本不足以成長到能挑起大梁的地步,最多就是給篆玉道宮充充門面而已。
樓乙回頭看了一眼天市垣,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從天市垣到太微垣,這期間要經過不少地方,他在想對方會在什么地方動手呢
樓乙用余光掃了一眼盧俊義身邊的花榮,嘴角上翹的弧度更甚了,他對盧俊義說道,“盧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樓老弟但說無妨”盧俊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