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乙見阮小七越來越近,一股驚人的水氣撲面而來,且這水氣之中似乎蘊含著某種特別的氣息,樓乙周身翠光閃爍,化作一道屏障擋在身前。
不多時水氣與屏障接觸之處,果然有黑色氣息流動不息,樓乙喃喃自語道,“難怪那兩兄弟如此緊張害怕了,原來這水里含有水毒,還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樓乙嘴角微微上翹,手指順著對方來的方向點去,一片清冷之光閃爍,在其右側趴著的冷禪身軀微微亮了起來,而后滔天的寒氣從天而降。
天空剎那降下清冷月輝,身在周圍之人皆感到一股股的寒氣撲面而來,甚至位于高處的一些樹枝此刻竟然都結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空氣之中彌漫著白色寒氣,不斷向著阮小七所在的位置涌去,樓乙對于他們可是沒有半分手軟的,若這一擊中了,不僅阮小七的水勢要被破,就連他自身恐怕都難保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遠處傳來嗖嗖嗖的破空之聲,幾道寒光呼嘯閃爍,泛著赤紅之光,宛若流星火箭一般直奔樓乙周身要害而來。
樓乙嘆了口氣,另外一只手曲指彈向來處,便見數道藍白晶錐圍繞在樓乙身邊,并高速旋轉起來,隨著樓乙彈指而出,冰錐破空而下,直奔那流星火箭而去。
但兩者并非直接碰撞,那流星火箭竟然在半空之中發生扭轉,仿佛靈活的魚兒一般,閃避開了那呼嘯而來的冰錐,仍向著樓乙疾馳而去。
樓乙眉毛挑動,揮手掃過空中,一片冰幕成型,擋在了他的身前,眼看著那火矢就要轟在起來,它卻剎那間仰頭貼著冰幕沖天而起,然后在空中劃了個弧形直沖樓乙后背而來。
這個時候的樓乙已經沒有心情跟它們玩耍了,于是干脆雙腕一并,真水法腕散發晶藍之光,化作層層瓦片狀的符文罩,籠罩在了自己身上。
便聽到噗噗噗連續數聲,火矢最終被真水法腕形成的護罩所阻擋住了,就在這個時候,又有數聲破空之聲響起,但卻在這個時候,同樣有破空聲從下方傳來,一個豪邁男子的聲音,開口沖著遠方吼道,“花榮,想比箭讓柴進來陪你耍耍如何”
“柴大官人,我不想與你為敵,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可愿退去”遠處花榮的聲音在空中散布開來,但卻無法追蹤其方位在何處。
那自稱柴進的漢子嘿嘿一笑,開口道,“情分一詞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拿你當兄弟,豈料你竟是那卑鄙無恥之人派來的奸細,廢話少說手上見真章吧”
說罷柴進不再廢話,彎弓搭箭射向遠處,他的弓法強勁有利,射箭之時弓弦往往發出極大的聲響,那箭矢同樣威力極大,但在樓乙看來,其與花榮之間但論箭道的話,恐怕還在對方之下。
不過難得有人愿意相助,他自然是很開心的,不過因為剛才被花榮打斷,使得自己未能如愿以償的干掉阮小七,反而被對方靠了過來。
阮小七臉上滿是坑坑洼洼的疙瘩,下巴尖上有那么一小撮的胡子呈淡淡的黃色,身著一件無袖的麻衣,一條只到膝蓋的灰色褲子,光著兩個腳丫子,怎么看都像是尋常的漁夫。